秦晚并不在意这些虚礼,她心中只有汹涌的思念,像潮水一般袭来,敲击着心海岸边每一块礁岩。
红烛掩映,喜帐红艳。
秦晚坐在洞房的喜床上,等待着与他再次相见。
终于等到入夜,屋外喧闹渐歇,房门被打开。
秦晚轻轻攥紧拳头,染了蔻丹的指触碰到掌心,留下痕迹。冷静,最能够让人心力交瘁,因为要控制得那么小心翼翼。
“我听说你并不想嫁给我。”居思澜的声音很冷,几乎堪比北方最寒冷的山谷里吹来的风 秦晚忍住想要拥抱他的冲动,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那两杯合卺酒,一杯递到居思澜面前:“夫君既然咸了喜帕,这合卺酒不喝也不合适。”
居思澜看着秦晚,又看着她手里的酒,不解她为何能眸中带泪,嘴角却是灿若朝阳般的笑容。而他就在那笑容中不自觉地接过了那酒杯。
秦晚看居思澜虽面带冷色,可还是接了她的酒,于是笑着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壁:“夫君,我先干为敬啦!”
说着秦晚一口将那杯酒喝了下去,瞬间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居思澜见状,条件反射地抬手想帮她拍拍背,可手却停在半空,十分无措。
秦晚放下酒杯,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咳咳,我没事!你喝你的,快把你的酒喝了。”
居思澜见秦晚这样,又听她不断催促,无奈只能端起酒杯喝了那合卺酒。他原以为这酒辛辣,可入口后发觉还不如普通米酒味浓,显然她是真不怎么能喝酒。
秦晚看居思澜杯中见底,立刻绽放了笑颜:“夫君,揭了盖头,喝了喜酒,咱们这仪式也办完了……”
说着秦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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