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殿内,秦晚将辟霄剑和藏思放在一起,托着腮看了又看。
宁亦靠着秦晚坐下“在想什么?”
秦晚努努嘴道“我在想为什么这把辟霄剑会在人界,还会到你的手里。昊天有一把佩剑,名叫恣情,他好像从洪荒开始就就一直只用恣情。其它他铸的剑基本上都送给天界各大武将或者爱慕他的小女仙们了,按他的话说,就是铸着玩儿。而且据我所知,他根本就不知道你,不可能是他在三百年前亲手把剑送给你的。难道有人偷了他的剑,然后到凡界来把剑给你了……这也太没逻辑了吧。再说,谁敢明目张胆偷他的剑啊。”
“晚儿,”宁亦脸色不佳,“你之前还有所顾忌,现在已经开始在我面前明目张胆地谈论他了吗?”
秦晚转过身看向全身散发着酸气的宁亦,笑着说“醋王陛下,我已经彻底想开了,清者自清,你非要当黎檬精,我也没办法。”
宁亦听完伸手就去掐秦晚的腰,痒得秦晚咯咯地笑。
“好啦好啦,你不是想听我讲三百年的事吗,那你别挠我了,我好好跟你讲。”秦晚躲着宁亦的 秦晚坐直身子气鼓鼓的抱着胳膊“我那时可不觉得你喜欢我,我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觉得你真的喜欢我。”
宁亦拉起秦晚的手“晚儿,是我不好,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怎么来爱你,也一直都没有保护好你。”
“宁亦,我问你,现在你知道三百年前是我泄露了你攻打魏国的消息,如果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不会。”宁亦肯定地回答道。
“为什么?”秦晚不解。
“那时的我明知道你是刺客,却还将你留在身边,那自然是做好了被你杀死的觉悟。或许我更该庆幸,被你出卖了一次,却能获得你的生死相随,你说我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
秦晚歪着头琢磨了一下“宁亦,被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是我亏了呢?”
宁亦将秦晚拉回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晚儿,有时候我真是不知在你心里是如何衡量得失的。”
秦晚打了个哈欠,她说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话,此时困意已经席卷而来。她抱着宁亦,用他的肩膀当枕头,闭上眼睛嘴里继续嘟囔道“是啊,我也不知道,那么想要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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