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秦晚的眼睛明而亮地凝望着宁亦,莞尔一笑“其实很多事很难掰扯清楚。所以我已经不想再去追溯过往,只想尽可能幸福地往前走。所以,我为了自己的幸福做出杀了任何人的决定时都不会觉得很难,当然包括昊天。其实有一件事我。”
宁亦低下头,抬起秦晚的下巴“我不许你用这样的词来形容自己。”
秦晚笑着眨了眨眼睛“好。”
说着,宁亦俯下身在宫墙下吻了秦晚。
他们拥吻得情深,并没有注意到周围,也不在乎周围。
而这时,宁锡昭正好带着侍卫从宣政殿巡逻路过,远远看到宫墙下宁帝和皇后两人,立即无声地制止身后侍卫的脚步。
宫墙上的雪,反射着天空中的下弦月。
宁锡昭望着两人的身影,身体两侧,手握成拳,骨节脆响。
他想起缈缈的话,无论他做什么,秦晚永远也不可能属于他。
想到这里,宁锡昭带着侍卫队调头向来时的路走去。
巡逻结束,宁锡昭离开皇宫,独自前往酒馆买醉,他一个人默默喝着,不理任何人,一坛接一坛,喝到眼前有些朦胧,酒馆打烊,他才摇摇晃晃地向魏府走去。
路上,碰到认识的百姓向他打招呼“宁大人,回家啊?看您醉成这样,要不我扶您回去?”
宁锡昭摆摆手,坚持自己走。
他边走边想,魏府是他的家吗?
当然不是。
溧阳金家才是他的家,却早时,能与墙内的她更近一些。
可今日在宫墙下远远望到的那一幕,让他的心难以承受,原来越靠近,才发现她越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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