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凯子了。”
张延龄笑道:“这是什么话?爷我加官进爵,别人自当同喜。给些赏银算什么?意的样子,都大笑起来。确实,这封国公的尊荣,是够他嘚瑟骚包的。
当下前呼后拥回到厅中,厨下酒菜早已备好,开酒席家宴庆贺。夫妻几人欢声笑语,心情畅快之极。
酒过三巡,徐晚意问起马全回来禀报,皇上发怒的事情。张延龄倒也并不隐瞒,将朝上的事情说了。
徐晚意沉吟片刻,点头道:“夫君做的对。这个刘瑾不像话,搞出这么大的乱子来,皇上还包庇他。这怎么成?大明朝要是照他这么搞下去,便要完了。夫君拼死拼活的维持,这边平叛,那边平贼。有人总是到处点火,岂不累死了也。”
众妻妾纷纷称是。张延龄暗暗点头,自己这几个妻妾虽然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是三观皆正,倒也确实是志同道合。
酒席上商量了之后设宴庆贺的事情,同时也分派了人将消息送到西山庄园,叫徐杲张老吉他们知晓,让他们也高兴高兴。这些事,自然是她们张罗,张延龄只交代下去,也不用自己费心。
午后时分,酒意熏熏的张延龄昏昏欲睡。张翼闹腾的慌,便去了东院谈如青的院子里躺在张延龄无言回答,这倒也是。自己从内心里还是有着猎艳的的,否则她还能强迫自己不成?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也并不后悔,我只是内疚于对她造成的困扰。她既在京城,我自当去看她。抽空你陪我一起去。清仪,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张延龄叹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可是已经跟清仪说好了,当她肚子里孩儿的干娘。我几天一次去看她,她现在大人孩儿都很好,状态不错。估摸着孩儿生下来健健康康的。你平白多了个孩儿,还矫情什么?”谈如青摇着团扇朝张延龄乱翻白眼。
张延龄不说话了,忽然间一把抓住谈如青道:“哎呦,你现在了不得,教训起我来一套一套的。几个月没见,嘴巴又伶俐了些。我来瞧瞧身上有什么变化?”
谈如青红着脸挣扎,想要逃走。却被张延龄一个老鹰抓兔扑倒在凉席上。不久后上下失守,只的哼哼着任凭张延龄胡天胡地的乱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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