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他三头六臂也是活不成的。
可是,他一死,消息怕便要暴露。陈式一敢做这亡命的勾当,必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现在这种情况下,不但不能用强,而且还要按兵不动,不能刺激到陈式一。那陈式一现在一定防范心甚严。如果刺激到他,很可能他会放弃交易。
银子,倒也不难凑。他只是最近想收敛一切,有一些银子不想拿罢了。但凡他想拿银子,办法有的是。许多人排着队给自己送银子。
京城中数十名候补的官员都在排队等着他,明日便让人去叫他们来。五万两一个知府,一万两一个知县,给了银子不久便可委任上任。没那么多知府县令的位置也不打紧,找理由让焦芳这个吏部尚书革职几个便是了。
官职便是银子。权力如何变现?这是最直接的办法。
明日这么一弄,应该便差不多能凑够两百万两了吧。想想还是心中滴血。不过,一旦证据和证人么?还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你一把年纪,吃花酒,赌钱玩婊子,动不动欠一屁股赌债花债,然后便来要银子。你当老子是拉屎拉银子的么?”
儿子对老子称老子,大明朝独此一家。正如老子随儿子姓一样,刘瑾家中就是这么奇葩。
“我大儿,你可莫说这样的话。你接我来,不是来让我享福的么?你又不缺银子,我知道密室里堆满了金银财宝。给爹花一些又如何?爹老了,也花不了几年了。以前泥巴里活命,好容易你发迹了,还不让我活的开心些么?”
刘荣委屈巴巴的话里,带着些撒刁的口气。每次他这么一卖惨加道德绑架的话都很奏效。但是今日不同了。
“没银子给你。出去。”刘瑾喝道。
“我外边欠着账呢,若是不给,别人会闹到家里的。望春楼我也进不去了。好儿子,多少赏点呗。看在我给你找到赚钱的门路上?那件事一定能赚不少吧?我拿一成总可以了吧?”刘荣赔笑伸着脖子道。
“什么赚钱的门路?”刘瑾疑惑道。
“咦?昨天晚上跟你说的那件事啊。你今日不是去见了那刘瑾觉得有些不对劲,皱眉上前查看,却见一摊鲜血顺着地面开始散开。刘荣的后脑勺砸在了门臼石的尖角上,人已经双目翻白,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刘瑾倒退两步,噗通坐在地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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