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时将至,准备行刑。”有人大声重复道。
李贵躬身行礼道:“小人遵命。”
李贵拿起了一柄雪亮的尖刀,啐了口吐沫,缓步走向刘瑾。人群兴奋起来,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手。
但见李贵走到刘瑾面前,沉声道:“刘公公,开始了。”
说罢手中尖刀切入刘瑾肥胖的垂下的左胸。
“第一刀。左胸。”李贵口中喝道,动作快如闪电,手腕只是一翻转,一片指甲盖大的左胸肉便黏在刀片上被切了下来。
“第二刀。左上臂。”
李贵口中呼喝,动作干净利落,刘瑾左臂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肉被切下。
“第三刀,左大腿。”
“第四刀,左手臂。”
李贵一刀刀的切割着,当中快速的换了三次刀。按照凌迟的规矩,先左后右,先胸口然后是胳膊大腿。每次都只切下指甲盖大小的一片皮肉来,连续十刀过后儿径自走到台口,交了十两银子,将十片刘瑾的肉全部包圆。
十刀一歇,加上中间治疗的时间,给刘瑾喂水以及卖血馒头人肉片的时间。行刑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一共割了三百六十刀。
饶是贵爷下刀均非要害,均为浅薄之处,刘瑾也已经疼的昏死过去数回。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了。
当晚押回大牢之中,刘瑾缓过劲来,居然还喝了两碗稀粥。
次日一天,又是三百六十刀下去。
刘瑾晚上没有想要喝粥了。他已经气若游丝了。他的四肢上的肉被割的差不多了,几乎能看到骨头。但是被急救散撒着,被绷带裹着,他还是死不了。
第三天本来计划是三百六十刀的最后一刀结果了刘瑾。可是刘瑾没能坚持的住。行刑到午后未时初,贵爷在切下刘瑾右肋一侧的肉片的时候,发现刘瑾没了任何的反应。
贵爷知道,刘瑾没了。一探鼻息,刘瑾已经气绝身亡。
贵爷气的大骂,这厮没能给自己一个完美的结束,真是让自己感到吞了苍蝇一般的恶心。本来自己陶醉于其中,今日有个完美的结束该多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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