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盆满钵满,而是吃撑到爆了自己朝夕相处,自己对他也完全信任,百般袒护,谁能想到他会狼子野心,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最后还起了歹意,想要挟持自己。
张延龄虽未必是这样的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身边的人,还是任用像江斌这样可以驾驭的庸碌之辈为好。起码,他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如臂指使。
无论如何,在阉党覆灭之后的大半个月的时间里,大明朝廷的格局随着阉党倒台而重新洗牌,焕然一新。朝廷也很快下了旨意,废止刘瑾之前提出的一切土地新政和其他政策。
一切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朱厚照也暂时收敛了自己,早朝也按时上殿,经筵也按时参加,对杨廷和粱储费宏等人的态度也越发的敬重。倒是颇有先皇之风了。
但张延龄知道,以朱厚照的性子,他是不会长久的。他只不过是在舔舐伤口,等待时间流逝,一切都会淡化,他也会故态复萌的。
七月将末,张延龄也忙着京城西山庄园两头跑,并忙着筹备一件大事。
七月二十七晚上,张延龄和谈如青刚刚做了一番睡前酣畅的运动之后困顿欲。
张延龄上前跪着行礼,张懋笑着制止道:“不要跪。恭喜护国公了。真是不容易啊,封了国公了。老夫听张仑说了,实至名归,实至名归。你也是国公,咱们比肩,爵位一般大,不可跪拜。”
张延龄忙道:“惭愧。我这是要来的爵位,皇上恩典而已。怎可和老爷子比肩。我和张仑论兄弟,作为晚辈,跪拜是应该的。”
英国公盯着张延龄笑道:“护国公客气了。老夫听说了刘瑾的事情。护国公果然智勇双全。刘瑾早该死了,除了他,朝廷将得安稳。护国公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老夫不如你,你那丈人也不如你。今后,我大明朝廷,便要靠着你们这些人来维持了。有了你在,应该没有大的差错。老夫惭愧之极,平生阅人无数,从无差错,却曾经看错了你张延龄。惭愧之极。”
张延龄忙道:“老爷子莫说这样的话,延龄当年无知,不怪老爷子那么看我,。我自己都看不起当时的自己。老爷子,你身子如何?看上去见好了啊。”
张懋呵呵而笑,沉声道:“见好?老夫还不知道情形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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