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阳奉阴违,你这个总督怕是自己便干不下去。”
张仑面红耳赤,沉吟不语。
张懋叹了口气,沉声道:“张仑,爷爷不是贬低你,而是为你想。能力和声望不足者得位,是要生出祸事的。所以,我今日将护国公请来,便是想跟他商量一件事。这团营总督的职位”
张延龄突然笑着打断道:“老爷子,恕我打断一下。我不同意你对张仑兄的看法。在我看来,张仑兄是最适合的人选。团营总督之职,要的便是谈定平稳,行事中平之人担当。张仑兄平素待人亲和,善于团结所有人,这才是当总督最重要的品质。”
张懋微笑看着张延龄道:“哦?你是这么看的?”
张延龄点头道:“当然。你比如说我吧,我的性子便不成。我跳脱暴躁,不能安于事务,而且言直口快,处处树敌。我这样的要是当了总督,岂非要被所有人嫉恨,对团营也不利。其他人更别提了,不是我乱说话,他们还不如我。我大舅哥徐延德志大才疏,天天被我老丈人 “那我就放心了。哎,人这一辈子过的真是快啊,当年我九岁,袭爵之后,陪同宪宗皇帝西苑狩猎,我用弓箭射靶子,三射三中。皇上大赞。赏赐我金绶带。成化十年,我掌中军都督府,当年又执掌五军营事务。之后我又掌团营总督之职。皇恩浩荡啊,皇恩浩荡。一眨眼,七十年过去了。一切如在梦中一般。”张懋低声自语道。
张仑道:“爷爷,若无他事,便请护国公回去了。半夜三更的,把他从床上拉下来的。”
张懋恍若未闻。口中兀自道:“弘治四年,嘉峪关长城一战,我率军和小王子对敌,打的昏天黑地,遍地死尸。我回家洗澡三个月身上都有血腥味。真是惨烈啊。当年扬州瘦西湖畔的红袖招里的姑娘是真的好啊,身段柔软,胸脯大大的,摸着像是揉着面团,真是舒服啊”
张延龄愕然,和张仑面面相觑。张仑打了个手势,张延龄向张懋拱了拱手,悄悄出来。张懋兀自喃喃而语,沉静在回忆之中。
外间,张仑皱眉叹息道:“老爷子看来是真不行了。哎。已经迷糊了。适才他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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