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忙活到二更天闻护国公威名。今日终于得见,当真是三生有幸。”
“护国公原来是个偏偏少年郎啊,以前别人说护国公年轻英俊,老朽还不信。这一见,果真如此。少年得志,功勋显赫,我大明有这等人才,当真是社稷之福啊。”
“可不是么?护国公二十三岁封国公,放眼古今,谁人能比?更难得的是貌比潘安,颜胜宋玉,这秦淮河畔的姑娘们要是见了,不得发疯了么?呵呵呵。”
“”
张延龄呆呆的站在那里发愣,这帮官员见面便是彩虹屁,大吹法螺,真是出乎意料。毫无掩饰的拍马屁,还是头一遭遇到。
张延龄那里知道,南京的这帮官员其实都是不得志的人。外放南京,其实便是贬官。这里是留都,别看六部齐全,这个尚书那个侍郎的,官职都不小,但这里守着的是一座空的皇宫,也没有皇帝,也没有多少实权,只是一帮空头衔罢了。
打个比方,他们就好比和南京皇宫里还住着的那些年老色衰的宫女妃嫔太监们一样,只能在空荡荡的皇宫里孤零零的活着。皇宫是她们的监狱,南京城便是这帮南盏的喝了起来。
张延龄倒不是喜欢别人拍自己的马屁,特别是这帮人无意义的吹捧其实是令人不快的。但是自己在南京要做事,这帮人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权力,在本地恐怕还是有些手段和实力的。跟他们搞好关系,对做事有利。
虽然自己倒也不怕他们捣鬼掣肘什么的,但是和和气气,总比搞僵关系要好的多。有些人虽然成事不足,但是暗地里捣乱却是有余的。最省事和聪明的做法便是不得罪他们,拿他们当人看。
一场酒宴推杯换盏喝得是人人欢喜,一群官员们借着酒劲在席上肆无忌惮,说些黄段子,谈些风花雪月之事。有人甚至如数家珍一般的给张延龄推荐秦淮河畔的八大头牌,细数她们的好处,甚至愿意去替张延龄引荐云云,当真是丑态百出。
朱辅倒是没什么。勋贵们出入风花雪月场所是常事,他自己便是青楼常客,他儿子朱麟也是个中里手。张延龄嘛,本就是花丛常客,曾经和自己儿子争风吃醋便闹了矛盾,怕也是难免要逛一逛秦淮河的青楼的。所以不以为意。
王华却是皱眉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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