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张延龄设宴为亚瑟主教送行。亚瑟一直心都悬着,尽量保持低调谦逊,直到饭后张延龄送他去往城外码头,看到了停泊在海湾码头上准备就绪的一艘佛郎机战船时,他才真正相信张延龄是真的肯放他离开了。
跟随亚瑟离开的还有二十多名神职人员以及他们的家眷,外加三十多名佛郎机侨民。
另外,六十多名佛郎机士兵也成了幸运儿,被亚瑟选中脱离苦海。
本来张延龄答应亚瑟,任他选百余名士兵作为归途护卫的,不过加上其他人之后,人数超标,一艘佛郎机战船根本坐不下。
几十名侨民找到亚瑟,也不知许了什么好处。总之亚瑟最后答应待他们走,减少了随行的士兵数量,只选了六十人。
这六十名士兵还真是幸运的很,本来脸上已经烫了字,要服苦役三年才成。谁想到第二天便获得了自由,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虽然脸上被烙了两个字,破了相。但总比在这里苦熬三年,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要强。
亚瑟挑选人的标准也很简单,便是能操舟划船的低级士兵。这些士兵在佛郎为何要放走佛郎机国这些人?昨日公爷饶了那些俘虏的性命,卑职便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今日居然还放走了亚瑟主教,还送他一艘船,让他开开心心的带着一百多人就这么走了?卑职着实是想不明白。”汪鋐沉声道。
张延龄皱眉看着汪鋐道:“就是这件事?”
汪鋐道:“正是。”
张延龄看看其他人,问道:“你们也是因为这件事心里不痛快?”
陈式一上前拱手,沉声道:“公爷,恕卑职愚钝,卑职着实不明白公爷的用意。这些佛郎机人是我们的死敌,个个该死。就算饶了他们死罪,也该羁押囚禁。怎能客客气气的送他们走?兄弟们心中都很不痛快。都觉得对不住战死的兄弟们。”
张延龄脸色沉了下来。
汪鋐索性豁出去了,沉声道:“公爷,我等还听说,您要和佛郎机人谈和。我们和佛郎机人谈什么和?听说您还许诺要和他们通商,允许他们使用我们的航道和港口,到大明做生意。还要给他们特权。咱们是胜利的一方,咱们灭了佛郎机国的东方舰队,该求和的是他们。他们应该来求他继续说话。
“各位兄弟要搞清楚,我一直强调的是,我们并非是和佛郎机人有仇怨。我们无需对他们抱着特别的仇恨。但凡谁阻挡了我们的路,那他便是敌人,和哪个国家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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