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榕并没有说出她的直觉向来很准的事──毕竟直觉这种东西,太玄。“直到现在怎么样也静不下来。……真是奇怪,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你有过吗?”那般极其平静的眸底带着悲伤甚至怜悯的模样,总让自己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却也基于自身的固执与倔强而没能问出口。
“你是说,莫名地在意某件事的这件事?”
冯芷榕点了点头。
清河王这会将视线投向了冯芷榕正在磨墨的小手,若有所思一般地道:“……有,有过数次,但再怎么样都没比第一次来得浓烈。”
冯芷榕本想说话,但看着清河王似乎又要开口,便闭上了嘴巴,继续磨起了墨。
清河王就这么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好一段时间,这才开口道:“那是十三年前的事,我才四岁、却将那日记得一清二楚…战后改“卫庶人”为“缪王”,至于原本的太子府自然也跟着被改为“缪王府”。──这个“缪”字则取名实不符之义,欲以这字定下他的罪名、让他永无再起之日。
为了避免废太子策谋造反,先帝甚至还听信自己其他儿子的话,让废太子的手足们领兵守在缪王府周遭,美其名为避免雨风飘摇的缪王被加害,实则苛扣缪王府用度、让他不得不缩衣节食,就是要将他活活地困死、饿死在府内。
当年废太子的发妻由太子妃几经跌宕而成为缪王妃,又因周遭的环境压力过大之下一病不起、最终留下一双子女撒手人寰。先帝又怕天下人议论,便听了朝臣的推荐,作主让他娶了出身微寒的继妻、也就是现任皇后。
然则即使如此,先帝依然在力挺其他皇子的妃子们夜里的温柔耳语以及白日朝臣与子嗣们的议论之下,最终决定要将缪王定下一个莫须有的谋反罪名,决定要将缪王越过宗人府直接打入刑部大牢……
那时,本在北方戍守的齐王风尘仆仆地赶回了京城,留了十五万直属的天期军在外并只身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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