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推了下去!──
冯芷榕实时作出惊慌的模样,心里倒是浮出一抹冷意。
王如衣,你行!
既然你想成为杀人犯,那就如你的意!──如此想着,便也顺势几个踉跄地摔了下去!
那映日池本是结了冰的,但毕竟这冰还薄、人从桥上摔下去可还是会破!冯芷榕在摔下桥的那刻便连忙运起内力护住身子、又趁着摔入湖底的前一刻让自己放声尖叫!
冯芷榕的尖叫声几乎要与薛咸妼的声音重合,王如衣看得薛咸妼要说话、知道她要责骂自己,索性心一横、也将她给推进湖内──王如衣一连推下了两个人,便是忙着扯起嗓子慌慌张张地喊道:“来人啊!有人落水了替薛咸妼解了衣裳,依照前世所学的哈姆立克急救法替薛咸妼挤出肺部浸水、又毫不迟疑地替她施展心肺复苏术。
方纯本该是要救人的,但看着冯芷榕如此迅速而冷静的动作,不觉也看出了神,直到薛咸妼开始咳嗽时,这才赶忙将冯芷榕正要做的工作给接手过来。“鱼竹呢?”纵有内力护身,冯芷榕仍感到全身发冷,原本红润的嘴唇也被冻成了紫色,一张苍白的小脸看起来怵目,却带着万分的精神。
“她去找人了。”方纯虽然跳水救人的时候也没管鱼竹去做什么,但两人在靖王府里头可是捉对训练的。长年磨练下来的默契与训练当中所分配的职责早就成为了两人之间的标准作业程序,因此方纯就算不用想也能知道鱼竹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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