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芷榕沉默了许久,而冯旭也等着她开口,好一会儿后,冯芷榕这才平复了内心的挣扎,道:“祖父,我不晓得该怎么解释才好,但我信任自己的直觉。”对于自身直觉的信任来自前世,但她也不想与冯旭解释前世的事情──先前在安秀宫连续朝清河王与靖王解释过后,她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倒是觉得一直以来被自己压抑着的心病愈发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她晓得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自己内心的伤处,但在此之前、她是谁也不愿再告诉的。
冯旭闻言也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好,就信你。”
冯芷榕牵了牵嘴角,道:“其实我也没期望祖父或者家里头的人能理解我,但我既然选择了、便想尽心要做到好,仅此而已。”
冯旭皱起了眉头舒了些许,道:“你习武这事也当是如此。”
“是,我自当全力以赴。”冯芷榕点了点头,又道:“祖父,你们……不,应该说他们总把钦天监拿出来说嘴,彷佛钦天监说的话是绝对会发生的必然,当真如此?”
冯旭道:“自古以来钦天监便是前世之痛,冯芷榕早下定决心不逃避任何事情,就算关关难过也得关关过:“祖父可是想起了什么?难道是我出生时关乎荀监正所批的命帖?”
冯旭颔首道:“你出生的那次,可是钦天监难得观测到带有旨意的天象之时。”
“可说了什么?除了我听惯了的出将入相以外。”
“荀监正说的那星象,可是海中的明珠、沙中的宝石、山中玉矿,简而言之……可是独特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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