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但葛悦宁如此温柔娴静、与葛洪氏的教养肯定脱不了关系。
葛悦宁道:“娘唯恐我坏了你的名声、坏了冯府的名声,可是特意与我交代过的。”
冯芷榕又想了想葛洪氏方才的模样,对待自己比起对待一般晚辈而言还要更加客气,想来身为一位从六品的官夫人在这偌大的京城内也是得活得卑微,甚至对一个普通正三品家的毛丫头都得如此小心。
冯芷榕重生于这个时代,自然得适应这样的生活,因此也只能说道:“好吧!就依你。但若是姊姊往后有了问题、或许也能宁姊姊,我可不是这么贪嘴的人!”
葛悦宁笑了笑,道:“你可别跟我客气,我瞧你每回看见点心时、眼睛都放光!”
冯芷榕笑了笑,又因为快要接近葛家厅堂、便没再说什么。
葛悦宁的父亲葛征安这会正在大厅上坐着,而葛洪氏没带着两名年幼的孩子在身边,只是在一旁与丫鬟侍候着方脱下外氅的葛征安喝茶。
那葛征安生得一脸斯文模样、样貌也很是年轻,却是留于下巴的山羊胡让他的目视年龄长了些许。冯芷榕一看见葛征安与立于一旁的葛洪氏,自然也就明白了葛悦宁的样貌与体态分别遗传自何人。
葛征安一看自家女儿带着客人走进厅堂,还没来得及接受冯芷榕的礼、便率先向冯芷榕拱手道:“想必这位是冯詹事的千金吧!”
冯芷榕赶忙一侧身避过了这名长辈最为简单的问候,反过来行了个晚辈的礼,道:“伯父,今日芷榕前来叨扰、央着悦宁姊姊与我作伴,着实失礼。”
葛征安听得冯芷榕如此说道,先是一愣,这才露出笑容道:“你们女儿家间的交往只要真诚便不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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