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冯芷榕眨了眨眼,道:“怎么没能瞒过堂兄?”
“你打小有什么事情瞒得过我?”
“仔细想想好像没有?”冯芷榕这堂兄可是万般敏锐、或许还远远比冯旭厉害,冯芷榕几次都以为他会读心术、却也知道那是因为冯叙集打小看着自己的母亲体弱多病因而训练而来的敏锐心思。
“且不说这个了。”冯叙集收起了笑容,道:“我在门口是在等你,娘她想找你说说话。”
“咦?现在?”
冯叙集点了点头,葛府可是有见到他们家的人?”
冯芷榕点了点头。而曹衷佩看得如此,又道:“且不说你伯母与母亲,我可是很相信你的眼光,他们一家子可是好的?”
冯芷榕想了会儿,这才将进到葛府以后所见所闻全都与曹衷佩说了,后来自是犹豫了会儿,才将葛家人狂热的爱好与样貌给说了出来。
她这厢描摹地绘声绘影、那厢原本早已凝起神色的曹衷佩脸上的表情又舒了开来,道:“我便不瞒你、但你可把话给藏好了。你也晓得在我们整个冯家里头、就你叔父他的官位最低,工部的工作吃力不讨好、还得时常往外头跑,前几个月我给他捎的信这几日也终于传了回来、决定替你堂兄订下亲事。”
曹衷佩看着冯芷榕愣呼愣呼的表情,语气又放缓了些许:“你堂兄今年也二十了、是该订亲,但冯家到了我们这支可是高不成、低不就,这亲事也就难寻,加上我的身子一直不好、也没能仔细地留意哪家姑娘良善。这几日便想着葛家姑娘的父亲虽然只是个从六品的官、但我们的家底也没比他们家殷实,若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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