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简直是疯了。”
“草,他奶奶的,老子这辈子都没有听过什么要心头血来入药的。”武田咒骂了一声,被赵晋这话砸得又气又懵。
赵晋吸了口气,也是气得脑袋发晕。
他缓缓吐出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赵乾真的如此做,我们须得自保。”
四人安静了下来。
赵晋口中的自保是何意,众人自然明白。
若要自保,便得要违抗赵乾的意思,违背圣旨,乃是死罪,那只有谋反,才能从中谋一条生路。
星眸里的讽意极重,裹挟着寒冰,让赵晋的目光冷极了。
不久前,他才平“白五、池一、武田,你们三人先不用太多动作,和往日一样即可。”
星眸微微眯起,“我们不一定要走到造反这一步。”
几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赵晋说的是运气不好,便只有造反这一条路。
那,运气好呢?
赵晋沉声道:“运气好的话,赵乾会因为心中的愧疚,想办法说服我自己自愿牺牲。”
正如当初许攸一事,赵乾也没有直接抓了他去捣鼓所谓的阵法,而是因为心中愧疚,告诉了他这件事。
虽然赵乾的愧疚廉价得赵晋不愿意看一眼,但如果利用得好了,不仅能够脱身,还能自此都摆脱了束缚,不用再将自己的性命置在皇权下。
“……只要利用赵乾的愧疚,让他承认本王的身份,我们便有一半的可能,不需要造反。”
但里面的变数太大,赵晋没有太大的把握。
“白五、武田,王府的守卫你们在负责,这段时间,务必要尽快确保整个王府都是一个铁桶。”
“是!”
当日晚上,一架马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宣王府,没有任何人发现,宣王府内少了两个女主人。
僧帆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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