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优的脸因为失血变得虚弱苍白,但她的神情却变得坚毅:“带我去阿卡拉德。”
“凭什么答应你呢?梵优。”
“因为我现在有关于莉薇·凯瑟琳的记忆,加上血族对柔塞的执着……我相信你不会错过这场好戏的,不是吗?”
其实这个理由并不算完美,但至少说动了布鲁斯,这就够了。她也因此得以坐在床上,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晚霞被染成璀璨的金,又看着夜幕降临,霓虹灯渐次亮起,和打着近光灯的车流一起把夜晚装点出热闹。最近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荒唐,亚伯声称杀了自己身为莉薇·凯瑟琳时的父兄,然后又杀了她,最后却被投入大牢,现在自己竟然还要跟布鲁斯合作起来进入阿卡拉德。哦对,布鲁斯还杀了自己身为梵优时的父母。
搞得她现在像个大冤种……
只不过她没忘记,她从一开始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亚伯·亚特——一个让她不敢放手爱又不敢彻底恨的男人。休养的这两天里,她在想,等见到他的时候,该对他说什么。感觉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这一切都是过去式了,何况就算是法律也过了追诉期,她现在是梵优·依瑟希的话,其实没必要去报那个一千年的仇。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父兄以及那些人死得也不冤,如果是现在的她,受了冤枉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打碎牙齿和血吞?
这样的话就只剩下了一件事,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救了他,他想要杀了她,但最后还是被投入大牢?亚伯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此时,布鲁斯端来了药,惹得梵优一脸警惕。
“你刚刚不是吃了我做的菜?怎么这会开始怀疑我对你下毒了?”
“刚刚的菜你自己也吃了。”
“懂了,那我现在就往里面下点?”布鲁斯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梵优劈手夺过那碗药一饮而尽。
这两天对梵优来说很难熬,这样的伤口不能去医院处理,所以她只能待在布鲁斯的住所,而且他还拿她受伤做借口,拖延去阿卡拉德的时间。这样没事做的时候她很容易想到布鲁斯跟她说的那些话,但又不敢去想象那样的画面。她无法接受亚伯会有这样的下场,他应该给她一个交代,但也要穿戴整齐,仪表端庄地在她的面前给出交代。然而布鲁斯说自己并非第一目击人,这样一来,她听到的这个消息起码是转过一手的,不一定完全准确……所以说,要不直接把布鲁斯打死吧?接着再自己动身去阿卡拉德确认一下亚伯的情况好了。
她拿着枪对着门口瞄准,想象着布鲁斯推门而入然后被自己一枪打中心脏的样子。
下一秒布鲁斯真的推门进来,正拿着一把□□对着她!梵优本能地往旁边侧滚,原本靠着的枕头上多了一个子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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