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看似隐而不发的死火山,下一瞬间就能喷涌出来。
「四哥哥。」
苓萝被这突然一吼吓了一跳,哪怕知道不是冲着她去的,却没忍住红了眼睛,抱着白知逸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
白知逸感觉到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手背,表情僵硬了一瞬间,这才意识到什么,赶忙抱着委屈巴巴的小奶包开始哄起来。
「萝萝,乖,不哭啦,四哥哥刚才不是凶你。」
「呜呜,嗝。」
「哥哥,错了。」
「呜呜呜,四哥哥是坏蛋。」
小团子趴在白知逸怀里哭了好一阵,这么些年她一直在哄四哥哥,但]
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在哭鼻子了吧。
这个时候阿逸你已经多少岁了呢?我也不知道。
这封信大概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了吧,周源向来说话算话,他肯定会好好保存着。
其实我特意没有用特殊手段保存信纸和笔迹,甚至故意让它沾染了一些湿气,没办法今天一直在下雨,很大很大的雨。
这样或许过去十几年或者几十年信就已经**了。
我也觉得十分矛盾,明明期望着有人能知道,却又害怕让你知道。
这些我都决定交给命运,如果它愿意让你知晓所有真相,那么适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一切。
我白肆衡这辈子都是被人摆弄的提线木偶,唯独遇见白枭沉那个糟老头子以后,命运好像对我终于好起来了,短短的几年自由,一切都像是偷来的。
如果我没有去京都,你一定看不到这封信。
隐瞒你大概也没有什么用,没错,陵鸠的死跟「他们」有关系,居然到死了还不放过他,真是熟悉又卑劣的手段啊。
啧,放心,作为祸害的我,以后就不碍着你的眼啦,你想要讨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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