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歇斯底里的样子她没有什么神情变化,但见端凝郡主也没有开口留人,她知道人家这是不信,是不敢信,还是怀疑自己医术,只有她们自己心里知道了。
“今日郡主情绪不稳,妾身就不多做叨扰了。”陈秀颜出了门,不过离开前还是规劝了一句,“这种病最不能吃的就是甜。”
房嬷嬷进屋看到端凝郡主脸色煞白的模样,吓得当即让人去请大夫。
“请宫里的太医,方太医。”端凝郡主叮嘱道,“房嬷嬷,你亲自去送骆家娘子出去,把我一早准备的礼带上,就说下次再请事吧,难道,“可是涟漪怎么了?昨儿不是听你说要请一个大夫来为涟漪看病。”
“母亲,您听说过消渴症吗?”端凝郡主的话一出口,元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不敢置信,多年位居高位的心态都没绷住神色。
“母亲,您知道对不对?那大夫说涟漪得的是消渴症。”端凝郡主回道,“我已经让人去请方太医过来了。”
“涟漪怎么会,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元夫人脸发白,挥了挥手让屋内伺候的下人全部出去了。
“母亲,那位大夫说了,这个病可能是吃出来的,也可能是遗传,她问我家里可有人得过这个病。”端凝郡主见到自家婆婆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然是有过的,她顿时整个人软倒在几子上。
“你说那位大夫能看出这些来?”元夫人急切问道,“那,那她可说了怎么治?”
“她说无法治愈,只能控制。”端凝郡主心里发沉,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不过元夫人听到这话却是瞪大了眼睛,“真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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