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靠近河流沿线的危险,土地裸露,而且靠近河的山,就算山上有水流向的也是下头的河,河都干了山上能有什么。
今日骆闻谦没有让县衙的人跟着,他要带这次府城的人,不少官吏脸上偶尔闪现不满,五天的时间他们跟着奔波,可毫无收获,对骆闻谦的能力也产生了怀疑,现在还要爬山,他们什么时候吃过这个苦。
不过骆闻谦亲自带头了,他们无法明着拒绝,只能称病,有说中了暑气,有说拉肚子,也有摔伤了腿的,最后跟着骆闻谦上山的只有府衙里的三个官是谁都会来的,这是要命的事,谁会为了担水来这儿。
“只要能找到,总有运出去的法子。”骆闻谦说道,“如果能找到源头和流经地,只需要在山下开口就能有水留下来。”
“山的地势决定了水是往下流的。”骆闻谦回道。
张忠听了这话莫名觉得有道理。
“忠叔上山打猎的时候可有找到过水,小溪、山泉水那些?”骆闻谦问道。
张忠摇了摇头,“我每次喝的都是自己带的,主要我打猎的范围是一早就定下的,超过的我几乎不去,范围内的野味就够我打的了。”
“那忠叔能带我们去范围外的吗?”骆闻谦停了步子问道。
张忠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用炭笔画的图,“这是我家祖传的,我家代代都是猎人,有不少先祖也是死在山上,所以我们这些后代人上山的范围越来越小了。”
“根据我爷的标记,这个地方似乎有一条小溪。”张忠指着地图上西北角的地方说道。
“那就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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