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桑明朗怒道,“我妹妹的婚礼因为你毁了,沈寒御人差点就没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假惺惺跑来说对不起,什么意思?挑衅呢?”
他寒着脸,目光如刀子剜在谢时安身上,“别以为警方放了你,你就真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了!”
“浅浅,我知道我现在做什么,都没法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谢时安神色很是愧疚,“可我事先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若是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找你的。”
桑浅浅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很淡。
虽然,她已经决定以后会去京城找谢时安。
可想到沈寒御命垂一线,想到自己在医院守着沈寒御提心吊胆的日日夜夜,她就没法原谅谢时安。
谢时安似乎也没指望她原谅。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一瘸一拐地走到桑浅浅跟前,“我知道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没什么用,可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他目光晦暗地看着她,嗓音嘶哑,“浅浅,对不起。”
说完,他便将那张支票,塞进桑浅浅手里,竟是,就这么走了。
桑浅浅也不知谢时安搞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她扫了眼支票,上面的数额,竟是高得吓人。
桑明朗也被震到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谢时安搞什么?背里干坏事,明里拿钱来砸?”
桑浅浅没说话,慢慢地将那支票收进包里。
桑明朗拦住她,皱眉,“你干嘛?真打算要谢时安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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