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说自话,语气还带着些不肯定的虚浮。
这话落在周旖锦耳朵里,却莫名觉得厌恶。从前他也是这样口口声声哄骗自己的,短短数年,却不过一纸空谈随风而逝,她如今又怎敢真信?
周旖锦顿了半晌,不慌不忙说道:“皇,臣妾还要去内务府催促,督办女官学堂,便不久留了。”
一时相对无言,魏景身子一滑,落在床榻里,问道:“质子殿下在外面吗?你帮朕叫他进来。”
“是。”周旖锦走出门,屋檐下人影寥寥,魏璇一身墨色禁军服制,腰胯长剑,独自一人等她。
见周旖锦安然无恙走出来,魏璇心里松了口气。
“娘娘无事,微臣便放心了。”
他微抿着唇,小心地打量着周旖锦的神色,见她面色无虞,放在长剑上的手也落下了。
“此事能这么快查出来,也有质子殿下一份功劳,”周旖锦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浅浅笑了笑,眼底那片刻的苦涩也荡然无存:“本宫平日里不便在宫外行事,幸有你帮忙。”
“禁军护卫皇家,本就受娘娘调度,微臣不敢居功。”魏璇羞愧下低头,心中却腾升了几分雀跃。
周旖锦偏头看着屋里,示意他道:“皇上召殿下进去。”
话音一落,她忽然走上前,身子靠近了些,湿热的呼吸蓦然撞在他颈窝处,那一小片皮肤涌起的酥麻感径直灌入四肢百骸,令他浑身僵硬,动弹不来禀告朕。”
魏璇愣了一下,“微臣遵命。”
“朕问你,舒昭仪这几日在做什么?”
即便是重病初愈,魏景的眼神依旧宛如林中豺狼,隐约透着狠厉,那种久居上位者的气息夹杂着疑心,令人不寒而栗。
“舒昭仪称得了风寒,在未央宫闭门不出,但并没有太医出入,平日里就是听戏打牌。”魏璇思索了一下,回禀道。
禁军毕竟是受皇上统领的护卫,其中多的是暗探,虽算不上监视,但未央宫发生的事和白若烟平日里的一举一动,大都会粗略记录下来。
魏景骤然听见此言,似乎有些惊诧,但片刻后,却又苦笑了一声,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摇头道:“她是以为朕快醒了,才过来邀功讨宠的吗?”
想起方才白若烟那大言不惭的话,魏景心中怒气隐隐,额角青筋跳动。
她果然是半点都比不上沈秋月,甚至连个替身都做不好。
小福子闻言,抬头一望,忽而脚步颤了颤,整个人退到后面阴影里。
“那朕昏迷这几日,侍疾左右的是谁?”魏景心头一阵怒气,话语有些急切。
等了一会儿,首琵琶曲让魏景神魂颠倒,转眼宠幸不断,将白若烟一众抛在脑后。
然而未央宫内,白若烟怎可能就此忍气吞声,她日夜苦思冥想,终于有了一个制敌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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