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起义军若如此乱了,先不说菏泽百姓安危如何,她祝夫人从此便会沦为千人骑的贱|货。
不如主动出手。
祝夫人四十岁余身材保养的与那些二十余岁的少妇并无差别,只是眼角多了一点鱼尾纹,但是整个人的风情却不是那些年轻姑娘可以比的。于是她又靠着出卖肉体获得了军中几位将领的支持,竟东拼西凑地使起义军更团结起来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确是菏泽起义军的首领——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拜倒在她的万种风情下。
大概是大家享用的都是同一个女人,诡异中升起了些情同手足共产共妻的团结气氛,战场上生死与共,战场下也是有福同享。
这祝夫人从某种方面来说的确是个人才。穆玖心说。
摘星馆门口早已停好了祝家的马车,祝夫人并不在意礼节本想拉着顾浔一同坐在马车内,却被他婉拒。
“夫人……不,祝儿。”他拱了拱手,“小生地位低微,名声平平,幸得祝儿垂怜。但若是祝儿因我而损了声名,小生实在是过意不去。再者这马车本是一人乘的大小,祝儿一个人坐也显得舒坦些,男人五大三粗的,怕是会脏了祝儿的马车。”
祝夫人转念一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便甩手让他在车旁跟着走,自己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撅着屁股上了马车,眼睛再次对顾浔抽了抽筋。
车夫一甩马鞭,那马儿便慢吞吞地往前走,车轮在地上碾出一条车辙印。
顾浔和穆玖落在马车稍后的地方,穆玖终于得空低声好奇地问顾浔:“你是怎么忍着演这么久的?”
顾浔嘴角噙着笑:“本公子现在是祝夫人的幕僚,你别跟我多说话。”
穆玖:“……”
他补充了一句:“难道你不觉得,跟这样的人相处久了,也很有意思吗?”
“看一个女人自以为是的散发魅力,跟看一条随处发|情的母狗一样,很可笑是不是?”他的语气分明是轻快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几乎能从中看见他阴毒的眼神——哪怕他一分钟前还在跟祝夫人欢声笑语。
祝家府邸就在摘星馆对接,不过几分钟便到了。祝夫人下了马车,就拉着顾浔火急火燎地往屋里赶。祝家人丁稀少,三公子在外经商,府里只有一些女眷和侍卫。他们都对祝夫人的行为心照不宣,习以为常地对两人行礼,说不定还在心里想夫人今日带回来的这位还真有几分姿色。
穆玖则被人留在了柴房,祝夫人的原话是“短时间内我不想看到这个小丫头”,于是她就被感到偏僻寒冷的柴房,不过好在落了个清净,她也乐得自在。至于如何获得祝夫人信任拿到军权这些麻烦事,就交给顾浔去操心吧,反正他也喜欢看人笑话。
而这边主屋内,气氛渐渐变得浓厚。
祝夫人要顾浔为她褪下外衫,贴身的长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下人早已打来了一桶热水,她推着顾浔半躺在榻上,压在他身上吐息如兰道:“小公子,为我沐浴可好?”
若穆玖在此,指定是惊掉了下巴。那顾浔也是情场高手,此时揽过祝夫人的腰肢,另一手轻轻抚过她的下巴,唇角,脸颊,引得女人不由自主地凑上去追逐他若即若离的手指。同时他醇厚低沉的嗓音带着轻笑响起:“能为夫人更衣沐浴,是在下的荣幸。”
一片热气蒸腾中,是女人的浅吟低唱。
顾浔的手缓缓地滑过女人的脖颈,却一下子顿住了。
那女人还沉浸其中,“怎……呃!”
顾浔一下子便收紧了手,五指紧紧勒住她的脖子。窒息很快笼罩了祝夫人,她实在没想到方才还温柔的情郎一下子便对她下起了狠手,额角的青筋都因为呼吸困难而露出来,整个人的面目也变得狰狞。但她不是傻子,脑子在缺氧中转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你……你是为了起义……军……”
顾浔:“夫人好聪明。”他手上力道没松,依旧用他低沉的嗓音说道,“夫人既然料到了我此次前来的目的,我也不废话——配合我,留你一命。”
“杀了我……你也什么都得不到。”那女人也不死心。
“哈。”顾浔轻笑了一下,“夫人,我有千百种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女人几乎一句被逼到绝境,快要昏厥过去,他却一下子松开手,那女人骤得了空气,死而复生地大力咳了两声,涕泪横流,可刚吸一口气,又被死死压住脖颈。
“啊……”她的一声惨叫被掐了一半,生生变了音。
如此轮番几次,那女人濒死地倒在浴盆里,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还想再试试别的吗?”头顶上传来顾浔的声音。
女人一听这话挣扎地起了身,胡乱抱住他的衣袍求饶道:“不……不要,我……我认了,求你不要,不要再……你要什么,我,我都可以给你!”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