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幼稚园,功课也不比任何小朋友要逊色。
厉靳请的家教,即使他再不情愿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反抗,只不过有的时候会很调皮的捉弄家教老师。
“今天跟妈妈出门,带你去玩好不好?”
他将视线从书本移到她脸上,眨巴眨巴眼睛问道:“玩什么呀?”
“宝贝想玩什么都行!”
贝贝认真的思索了下,眼底一亮,“我想学射击!”
“不行。”厉靳首先打断,然后下一秒就感受到了来自奚明月的压迫感,补充道:“起码现在不行,等你再长大一点。”
贝贝身体弱。
“爸爸说的也对,”奚明月安慰的揉揉他的头,“那么现在就跟妈妈去看看别人怎么做衣服的,带你涨涨见识!”
他无视厉靳,朝奚明月点头:“嗯嗯好!妈妈说的我都听!”
“爸爸说的也没错,万一我们宝贝身体不好了,爸爸妈妈都得担心宝贝的呀!”
“可是贝贝的身体很好啊,顾叔叔都说没问题!”
“顾叔叔是这样说的吗?小朋友不应该撒谎。”厉靳斜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
“那也差不多!”反正射箭他就是很想学。
“我们是聪明孩子,要为自己的身体考虑,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再长大点就去学。”
长大,贝贝有些烦恼,这要等多久才能长大啊。
不过今天不用上课,也就没那么枯燥无味了,不上课的活动他都接受!
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一件衣服从一块块整洁
的布,被规矩的画好线条,裁剪出来,在缝纫机上按部就班的缝制,安装钉钮拉链等装饰,变成一件仿佛刚从市面上服装店里拿来的展品。
奚明月时不时检查衣服的走线和针脚,以及版型等问题。
认真专注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眼,一旁的厉靳则是垂眸看着,贝贝趴在缝纫机安全部位也是一脸认真。
只不过厉靳看的对象是奚明月,自上而下,一双略窄的狭眸藏匿着温柔,眼底深邃如万米深海,但却毫不掩饰他的爱意。
站在不远处的司执悄悄拿出手机,对着一家三口拍了一张。
这已经是保存的第几张了,上一次的夜景配着他们,仿佛万物都失色,两人只沉溺在彼此的眼睛里,仿佛世界只剩彼此。
雪中漫步,好不浪漫。
司执偷笑,独自欣赏了一会进入工作状态。
这一路奔波无疑是他见证的最多,作为旁观者来说,他是最能直白的感受到自家主子的情感变化。
他要说自家主子是温柔的代名词,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持反对意见。
还要加个前提,是有关奚明月的前提。
厉靳牵起她的手揣在自己大衣口袋里,说出口的话偏带了丝凉意,“怕你感冒。”
贝贝:“我也要!”
他身子骨最弱,不应该帮他捂手吗?
厉靳斜睨了他一眼,“你戴的有手套,大男子汉怎么可以让别人捂手,不应该你快快长大帮妈妈捂手吗?”
贝贝愣了愣,在脑海中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剧情,居然觉得老男人说的不无道理啊!
他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那……贝贝还是不捂手了……”
他要快快长大,给妈妈捂手,下次就轮不到老板跟他抢妈妈了!
一旁看戏的奚明月,“你这是在变相欺骗——不对,是直接欺骗。”
厉靳不以为然,“贝贝,你觉得呢?”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爸爸是对的,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只好抿着唇不发表意见。
反正他的意见也从来没有被在意过,眼底闪过一丝不服气。
“宝贝,你看清楚了吗?”奚明月过去拉起他的小手,指着缝纫机说道:“今天都看明白些什么了呢?”
他摇摇头,过几秒钟又摇摇头。
“你要是有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可以问妈妈,或许可以为你答疑解惑。”
贝贝小眉头皱了皱,诚恳的说道:“暂时还没想到。”
在回去的路上,贝贝突然问:“妈妈,三个苹果怎么分给五个小朋友?”
“这就是你想到现在的问题?”
“差不多,”贝贝眨巴着人畜无害的小脸,“妈妈知道吗?”
奚明月:“榨成汁。”
“那十九除以三等于几?”
奚明月眉头忍不住皱起,“你现在都要学乘除算法了?”
她怎么记得小学一年级好像还没学乘除?现在贝贝还没上幼稚园大班,着什么急啊。
抬头征询的看向厉靳,结果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得胡闹。”
贝贝眼底闪过一丝光亮,眼含笑意的问道:“妈妈不会是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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