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先生过奖。”方书云又笑道,手指着桌案上另摆放的两件奏折道:“先生再请看这两件奏章,可有何感想?”
龚昭一一看去,一件是自己的那份报告,一件是刑部的奏折。
龚昭看罢,眉头皱起。
“这两件奏章,先生以为如何?”方书云问道。
“难道圣上认为这两者之间或有关联?”龚昭道。
“先生以为那纪丰岳有可能是若月,我却记起一人来。”方书云道。
“噢,不知圣上所记何人?”龚昭道。
“若风!”方书云道。
“若风?”龚昭想起自己也确曾有过如此想法,不承想圣上亦如是想来,却不知是何原委,就发问道:“圣上何以如此说?”
“有一件事,令寡人始终不解,牵挂于心。今说于先生,只是先生切不可说于他人。”方书云道。
龚昭点首应是。
方书云道:“若风死后,那部《莲花幻术》也随之神秘消失,不知去向。为避其祸患重演,朝廷曾秘密追踪其下落,推测书籍或随若风下葬,于是,偷偷掘开若风的坟墓,可是非但没有找到那书,却连若风的尸骨亦不辞。”龚昭言罢告退,方书云拿起桌案之上的诗作递与龚昭道:
“若不嫌弃,这纸拙作就送与先生可好?”
“龚昭谢主隆恩!”龚昭未曾想到圣上此举,不免大感意外,忙以君臣之礼恭恭敬敬接过。
宫城朵又开始心神不定起来,接连几天,纪丰岳又不见了踪影。
这使得宫城朵极为气恼,那些情意绵绵的话语,那些信誓旦旦的诺言,就像是日渐凄冷的秋风,吹过来,刮过去,最后消失无踪。
宫城朵一阵反胃,跑进后台洗漱间一阵干呕。
这情景刚好被走进洗漱间的一位艺名叫做巧云的歌姬见着,就问她:“怎么啦,小朵?”
宫城朵摇摇头道:“没什么,可能是吃了坏东西。”
宫城珏发觉宫城朵这几日脸色很是难看,饭也吃不好,就请了个郎中来,不料郎中一摸脉,就向兄妹俩拱手抱拳道:“恭喜恭喜!姑娘这是有喜了。”
宫城珏大吃一惊,待送走郎中,就连声逼问宫城朵如何出得这事?
宫城朵哭而不答,将哥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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