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命根,直把他捏得痛晕过去。最后,我自己走到手机前,结束了这段录像……
这段更改后的视频是……
完美的……犯害记录!
“哈哈哈……”笑着笑着,我就哭了出来,“谢谢……你们。”
“真的……”我狠狠地抱住陈鬼鬼,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真的……谢谢你们……”
陈鬼鬼全身都僵硬起来,然后轻轻地抚上我的背。
“要反击……”我在陈鬼鬼的怀中抽泣起来,“要报警……”
“嗯嗯,我抱紧的呢。”陈鬼鬼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我哈哈哈哈地笑起来,边哭边笑。
待到泪水都干涸了之后,我拨打了报警电话……
挂断之后,却很快又有一通新的电话打进来。
不认识的号码。
但我还是接了起来。
温暖清澈的女声:“您好,陈婷婷女士。这里是律师事务所,我是律师齐煜。”
我的疾速地跳起来,……像它的名字一样,是国内顶尖事务所,无出其右。齐煜……国内顶尖律师之一。
“您……您好。”我颤抖着音地回她。
“这里接收了一份关于您的委托案件,请您与我们……”
在后来,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
最后,我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派出所,我看向身旁牵着我的手的爸爸,戏谑地笑起来:“监护人,你这样看起来确实很严肃嘛!”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接着,一颗树于视线前方出现,又从我们牵着的双手处欲穿过来。他松开手,身形从树后绕过去,仅仅一瞬的光景,再从树的前方绕出来时,他就变回了他原本高大的身形。一张白净得胜牛乳的面庞羞羞地笑着,不敢与我对上视线。
“鬼鬼!我们回家啦!”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我实在太疲惫了,直接累倒在了床上。
陈鬼鬼趴在床边,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着我。
他不再问我什么喜欢与爱,也不再追着要我的解释与回应,他只是看到书桌上那根插在水杯里的特大三叶草,他就很开心了。
“晚安,婷婷。做个好梦。”陈鬼鬼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也许,确实是托他的福,借他的吉言,我真的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我看见,在这天之后的事情,一切都发展得极为顺畅又大快人心。
即便林侑为极力说视频是假的,但专家鉴定视频并无任何后期处理。
即便最后事实变成了我捏坏了他的生殖器,但这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正当防卫。
即便拍下来的是这一段未完成的图谋不轨,但他那时的话语又牵扯到他十年前的兽行。
哈哈哈哈哈!
所以……
“被告人林侑为,于十年前已满十六周岁之时,猥亵幼女。现又对受害人欲有强|奸行为,未遂。证据确实充分,情节十分恶劣,判有期徒刑十年。”
十、十,十……你要的十全十美,这不就来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睁开眼后还在笑。
昨天的那些,还有这一晚的梦,是我收到的最棒的生日礼物!
雪白白的天花板,它们像绚丽绽放的花。
死禽兽,你入狱后,我就要送给你这样白的花!
……
“预知梦吧!这就是传说中的预知梦吧!”上学的路上,我激动地对身旁的陈鬼鬼说着。
他已经很久没跟着我去上学,六月的夏日晨光照耀在他的脸上,那一片久违的亮晶晶,像是钻石被磨成了碎末,撒上去。
梦幻又不真切的美。
我对他笑了一下:“鬼鬼,你真的很好看,非常非常!”
“啊……啊!是吗……嘿嘿嘿。”他飘起到半空中去绕着我转。
然而就在这个上午,做课间操时,我看见何月的目光绕过大半程来盯着我看。
可她对上我的视线后,绝不与我对视超过一秒。
但我的余光又能看到,我撇开视线后,她又开始盯着我看。
我有点焦躁,更多的是不安,莫名的不安。
做操结束后,我直奔向何月,拉住她的衣角:“何月,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啊?我有吗?”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有!”
“噢,那可能你太好看了。”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转身走了。
陈鬼鬼飘到她面前去喋喋不休:“喂喂喂!只有我才能看她,你该不会要往小阎王的性取向发展吧?虽然我不是同性恋,你的性向与我也没什么关系,但陈婷婷是我的,我劝你不要对她有……”
“好了!鬼鬼。不是你说的这样。”我紧紧地抓住何月,不让她走,“何月,告诉我。”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