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弦稚生并不打算将把花鸟风月签到自己公司的事情告诉泽野和树,并不是对他有所隐瞒,而是没这个必要。
自己和东大艺术只是合作关系,双方各取所需。
花鸟风月真正的归属在糖果武士公司,而自己愿意让花鸟风月来帮忙训练,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要是集团的人问起来,就说是赛场上交到的好朋友,蒙混过关就好。
等到了泽野和树先一步离开,羽弦稚生拿出手机打给花鸟风月,告诉她车牌号,然后坐在轿车的后座里静静等待。
没多久,这一位麋鹿般高挑的漂亮少女,一边轻声念着车牌号,一边在VIP停车场里寻找着他所在的这辆奔驰车。
“这里。”羽弦稚生对她招了招手。
麋鹿用柔软的小手拉开了门,跟尊贵的小熊猫并排相坐。
外面是东京钢铁森林,华灯初上,人群时不时传来一阵呼喊,一车之隔,是那么的安静,又温柔。
彼此身上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紧接着交融,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不说话是因为紧张,而他是在想如何快速地把想说的传达给她,羽弦稚生很你不成?
然后就吃了。
一辆日立物流的运输车在车前停下,工人们将数十个电子烟花炮筒放在小推车上,坐着电梯赶往会场后台。
“是我订的,为我的歌而准备。”羽弦稚生终于找到开口点,“今天晚上不止会场里面会放烟花,中央公园也会放,问一下,你们北海道哪个城市最豪华?”
“札幌,1972年举办过冬奥会。”花鸟风月轻声说,仍低着头,“我家不久前在那里买了新房子。”
“那里也会放的。”羽弦稚生说。
花鸟风月错愕地抬起头,看向他。
“公司老板的实力,以后你会越来越明白的。”羽弦稚生从书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这是东大旗下的文件,所有女孩的资料我整理了一遍,你先提前了解下,团体训练就交给你了。”
“我明白了。”花鸟风月接过资料,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正事谈完了,接下来应该就是......果然他动了,身体更靠近了些,但很快又缩了回去,因为他只是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
“鹿火青你了解么?”羽弦稚生抱住手,忽然问。
花鸟风月别在这么傻的保护谁,你看你受尽委屈,她可曾站出来替你说一句话。”羽弦稚生挪开手,两只手一齐放在她的背上。
她眼泪掉的很凶,且在他的怀里,女孩哭的时候,高马尾微颤荡漾,如同千万枚飘舞的晶莹雨丝,他忽而明白这女孩的美是那么的立体,且真实。
他觉得自己应该松手了,可却抱得更紧了些。
早知道不选择在车里见面了,这真不是什么好地方,丧失自制力的羽弦稚生突然有点后悔。
过了会儿,花鸟风月还都赖在他的怀里,如果不是七点前必须要进入选手侯播室,她或许想赖的更久,连她自己都觉得羞愧了。
“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选。”羽弦稚生说。
“如果你想走偶像明星的路子,我会找到机会在大众面前帮你把这件事说清楚,让他们知道自己误解了你,就像我当初被误解时那样。”羽弦稚生说。
“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是继续保持这个秘密,将百合戏做的足一点,让所有人认为你是真的,这样哪怕你和我并肩走在阳光下,粉丝们也不会对我们有怀疑。”
在自己后面。
巧合到这种地步,就不能称之为巧合了。
她想要用的方法,应该跟上次一样。
羽弦稚生起身时,她也跟着起身。
“还没到你,请稍等。”工作人员说。
“我去趟洗手间。”他听见鹿火青说。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前往主舞台的通道走着。
盛大的光芒,映入眼帘。
丹生夫人幸福地朝他招手,胸脯抖动。
时间变慢了,一切都变慢了。
观众们的热情呼喊声也变慢了。
羽弦稚生拿起吉他,坐在黑色长凳上,舞台缓缓漂浮着《打上火花》的字幕。
“Hold me like a friend。”
像朋友般拥抱我
“kiss me like a friend。”
像朋友般亲吻我
“say we'll neve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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