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耳赤,折倒在了一个关于武士与侠客之间区别的问题前。
终于,等到了羽弦稚生。
他悠悠起身,面带不惧一切的微笑。
在这之前,前面所有的问题,他都在心里自己回答了一遍,将脑中的思维调整到了最敏捷的时刻。
不知为何,庆应私塾的人像是早已商量好的,即便他们已经结束这个关卡,却都没有离开,好像在专等一个人。
「天下无敌,好猖狂。」斋藤秀隼低声道,「答不上来要怎么算,天下无敌,所以天上的人都敌不过是吧?」
药间寺清鹤澹澹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她的气质跟东大艺术的森美画很像,话很少,言辞却冷峻。
神绘灵目视着他走进门帘,心里突然多了一股不明的情绪。
她当然希望他输得很惨很惨。
可他要是真的输得没个人样,被这样的人给欺负了,自己屁股上的疼岂不是更加难堪?
所有人各怀心思,竖起了耳朵认真聆听。
只听题目居然是神绘灵刚刚回答过的」
「但还是有失偏颇的吧?」鹰眼老人皱眉道,「仅以古籍作者的角度来解题,在我看来有些空谈了,万一人家真那么想的呢?」
羽弦稚生摇了摇头,笑容明媚:「若这么想,便是错的。」
他从蒲团上起身,缓步行走:「《周易》中说过,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讲的便是这道理,天道刚健,自强不息,地道柔顺,厚养万物。天地之间,人与万物平等,人与人没有贵贱之分。」
「所以你刚才跪地答题,此时却站起。」天玄大师说。
「我们是平等的,按理说我应该坐着跟你们聊。」羽弦稚生说。
内室寂静了约三秒,外室的学员们也愣了有五秒。
「自古以来,清谈误国,华而不实,但在你身上却能身体力行。」天玄大师从椅子上起身鞠躬:「这应该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的妙赏。」
「这也要感谢庆应私塾的领袖,也有她的功劳。」羽弦稚生说,「我能有此灵感,也离不开她刚刚的回答。」
「我不喜欢那个回答。」
「如果没有她,我不一定能想到这里, 自己像是与少女时代的宫本雪子,遥遥相见了。
......
安山庭院,天守阁。
很难想象这一副画面,文艺界里十几名德高望重的老者,还有几十个年轻的少年少女,聚拢在电视机前,紧紧地盯着电视屏幕。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呐。」石川子规笑呵呵道。
安山治面色铁青:「我准许她出去玩,但没有让她去那里!」
「是她自己熘达去的。」石川子规轻声说,「其实这样不好,你把她监管的像是金丝雀一般,早晚她的内心会出问题。」
「再说了,羽弦君是个好孩子,还能把她从安山家拐走不成?」
「这点我同意,他对我姐姐就不感兴趣。」森美狐越说越气,「倒贴别墅都不要的那种。」
「而且,如果那孩子将来真的要接任文学社,清姬嫁给他也是命中注定的吧?」丹生花枝温言安慰道,语气有些失落。
「不,不是......」安山治摘下眼镜,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我不是在替她担心,而是羽弦稚生那里会出大问题。」
「那传言是真的?」石川子规面色严肃。
「本来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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