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过去,她爬起来,抖落一身厚厚的粉,再看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三人合抱的枯树,分明就是一棵要死不活还不到她腰粗的瘦树,叶子没得一片,只剩主干和粗短的树杈了。
那些飞走的风,是栖息在这棵瘦树上的灰蛾。
扈轻觉得后背有些痒,放出火焰把自己烧了一遍才好些。自然是那些灰蛾身上掉下的粉有毒。
她没敢轻易去碰那树,说不得这树也有古怪,神识探进去,呵,真会带路,全是水,让我怎么过去?”
火灵蛮转了转脑袋,像在说我一个火系跑到全是水的地方是我愿意的?
水有什么难过,灵舟也有渡水的功能,只是这水肯定不是普通的水,谁知道里头有什么危险。
扈轻想着,丢了块吃剩的鸡头进去。鸡头是生的,还带着血,一进水里,嗖,水面下极快的窜过黑影,是长得像蛇的鱼。
长得像蛇的鱼啊扈轻脑海里立时有了画面,并口水流下来。
话说,来到这个世界,再加上之前的末世,她好久好久没吃黄鳝了
扈花花:“妈妈?”
扈轻咕嘟:“干!”
蛛丝炼成的线还有,拿出来,一头系上鸡骨头,扈轻想了想,在鸡骨头里塞了颗寒芒子,一头绕在胳膊上好几圈,攥在手里。
绢布不懂:“为什么不直接用寒芒子入水去捉?用神识更方便吧。”
你都能用神识变出许多手来整理蛛丝,为什么不能神识变成手去水里捉鱼?
扈轻:我会告诉你我没想到?
“你不懂,这是钓的乐趣。”
绢布:呵。
鸡骨入水,一下就有黑影窜上来,咬住鸡骨往下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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