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扈暖牵着冷偌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四人不说话了, 跟踪他们的那男人若无其事的走到他们后面,什么也没听到。
林隐说:“扈暖的感知很敏锐呀。”
扈轻冷静的说:“生存直觉罢了。”越弱小的生灵越能感知危险的来临,蚂蚁雨前搬家,而妖兽却不会害怕一场雨。
林隐:我只是想夸夸她。
扈轻也不是和他抬扛的意思,她只是心疼。安全感的缺乏才造就的这种敏锐。
那男人走到不他们要对付的是盯上他们的一伙人。
站起来,沿着两边的铺子走,又遇到了那挎篮子的妇人。
妇人哎哟一声:“我都买完东西了你们还没走呢?”
故意倾了倾篮子,里头是针头线脑。
“那是针吗?”冷如突然开口。
妇人愣了愣,看向他们的衣服,恍然:“你们衣服破了呀,来,婶子帮你们缝几针,快得很。”
扈暖外的三个人皱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听这女的说“婶子”两个字。
冷偌说:“我想看看针。”
妇人笑起来:“还是个孩子呢就对女红上心了,喏,给你看,婶子买的这针专门绣花用的,大小型号都有。”
走过来,主动将一卷针拿给冷偌。
冷偌接过来,展开,果然是大小粗细都有,长长短短有十几根。
手指碰触到细针,熟悉的感觉让手指跳动,冷偌笑了。
这一笑,露出惊艳的风华,妇人闪了闪神,这样的货色,能卖不少银子,旋即眼神变得贪婪而炙热。忽然感觉到被注视,她一挪眼,恢复正常,看到另一个女孩子。
笑起来:“小姑娘长得真讨喜。”
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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