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沈庭北被江屿南带到了沙发上,他乖巧地像是个木偶一样,江屿南说一句他就做一句。
江屿南本想让他去洗个澡,但看人这个样子,也害怕他一个人在浴室出事,就作罢了。
没一会儿,沈庭北就闭上了眼熟睡了过去。
看着沈庭北身上布满了褶皱的西装,她在脱与不脱之间纠结了许久,还是下了手。
熟悉的月光倾洒进来,沉默地注视着这熟悉的一切。
江屿南没喝酒,却好像被沈庭北身上的酒气沾染了,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连带着耳根烧的通红。
她一边注意着沈庭北有没有醒来,一边有些心猿意马,心想着快点结束,手上的动作却不利索,好不容易哆哆嗦嗦地解到了最后一个扣子,又遇到了难题。
她没胆子把人翻过来把西服脱下,想着扣子松了,这人怎么样也舒服了些。
刚想离开,月光已经洒在了沈庭北的身上,手腕处的反光吸引了江屿南的注意力。
哦对,还有袖扣。
做好人做到底吧,江屿南把袖扣解开放在桌子上,还下意识地用手摩挲了一下她当初刻字的地方。
字母的印记很清晰,江屿南忍不住看了沈庭北一眼,把这对袖扣天天戴在身上,为了什么呢?她最难过的那段时间,看见‘沈‘字都恨不得绕道走,沈庭北这样,不难过吗?
沈庭北似乎是有所察觉,翻动了一下手腕。
江屿南却瞪大了双眼,顾不得沈庭北会醒来的风险,一把拉过沈庭北的手腕细细查看了起来。
沈庭北的手腕处有一道明显的伤疤,看得出伤口很深,以至于缝针愈合后的疤痕依然很丑陋,这只手的主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在伤疤上覆盖了一个纹身。
一个简单的坐标轴,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在坐标轴的下面,有一座岛屿,旁边的江水肆意汹涌,还能看见两只海鸥在上空盘旋。
江屿南一瞬间百感交集,她在知道江思漾的名字时,就觉得南女士输得彻底,她与江文钦中间隔了一座岛屿,怎么可能还会有幸福美满的结局呢?
于是在南女士过世后,江屿南就开始讨厌起了自己的名字。
可现在,有一个人,把她的名字的含义纹在了手腕上。
甚至于那道蜿蜒丑陋的伤也是为了她而受的。
这世上的爱都是这么令人难以捉摸的吗?
片刻后,她突然听见了沈庭北坐起来的声音,她看向沈庭北,沈庭北也看向她。
沈庭北还是那副没醒酒的样子,但他朝着江屿南坐进了一点,困惑地帮她擦干眼泪,温柔地说:“你别哭。”
江屿南哭的更凶了,下一秒就被沈庭北吻的喘不过气来,在她断断续续的挣扎里,还能听见几句如孩童般天真的呓语。
“怎么还在哭啊?”
“既然是我的梦,不应该我一亲就好了嘛?”
“你继续哭的话,那我就继续亲啦…”
“我才不停,除非,你叫我北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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