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宝令的罪,罪不在眼下,也不在将来,是在过去。
她有过那样的企图,本就是罪无可赦。
晋和帝赐了鸩酒。
至于魏氏族中,他说以后再发落。
他毕竟不是那种暴君。
魏宝令人都要死了,也没必要把她从前经历过的那些遭遇闹得天下皆知,叫世人于她身后评说。
所以魏晏明为了她而草菅人命的罪状,也暂且押下,以后慢慢发落处置,秋后算账就是。
最要紧是裴高阳不愿意让裴清沅坠崖的真相和那些阴谋牵扯到一起去。
他更情愿世人口中他女儿不过是一场意外,可怜无辜。
阴谋摆在那儿,似乎人人都无法独善其身。
他管不了别人的嘴,索性不给他们议论的机会。
何况这里面还有赵然的事儿。
儿女情长,两情相悦,本是一段佳话。
但说不好,外头传成私相授受都有可能。
当日韩家执意退婚,现在魏宝令为了要挤掉元娘的位置而下此毒手,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说不得当初是韩沛昭发现了元娘和赵然有私情,才非要退婚。
这才在福宁殿求了情。
晋和子命悬一线,他顾不上别的了。
把人救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您知道他,是个痴情的人。
他现在没有心结,以后可说不准。
赐鸩酒嘛,谁去传旨都一样,就叫他去吧。
魏宝令是真的想谋害裴大娘子一条性命的,手刃仇人,也免他今后心中憋闷。”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晋和帝就说了声好,沉声叫李福。
李福会意,领了吩咐办差去了。
赵行正要告退,晋和帝又叫住他:“这一年多,你确实长大了不少。”
他微怔,忽而笑了:“儿臣以为,从无荒唐不懂事的时候。”
“你从前心里是没有别人的。”
晋和帝揉着眉心,缓缓站起身。
他背着手,踱步往西次间去。
这是要谈心。
赵行想了想,跟了上去。
晋和帝在罗汉床上坐下,歪靠在软枕上。
赵行却只是坐在一旁官帽椅上面。
晋和帝几不可见摇了摇头:“二郎,你母后的死,你心里怪朕。”
他语气平缓,并不是在问赵行。
太冷静了,平静地在陈述着一个事实。
赵行抬头看过去:“您怎么会这么想?”
“你是朕亲生的
贵妃与和嫔,都是皇祖母拨到你身边去的,您不能不纳。
我一直都觉得,您从没答应过母后此生无异生子,那就不算辜负,更谈不上背叛。
事实是,这些年,您为母后做了太多。
无论是在王府的专房之宠,还是御极后对郑氏一族的推恩与庇护。
您从来没有亏欠母后任何,更没对不起她。
我不是不明事理,不会因为母后的事情怪您。
母后去了,或许是命吧。
也是她自己选的路。
她自己做错了事,本该自己担着。
错的从不是您。”
他明事理,只是皇后不在了,孩子也不想再说是谁的错。
不过话里话外,晋和帝也不是听不出来。
二郎心里觉得整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皇后错了。
还有孙氏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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