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说,连老爷子一边笑起来,显然是想起了曾经年少时光,无忧无虑的岁月。
王连生也笑,他小时候,集市没有取缔,大伯也爱吃肴兔肉,他跟着两个堂哥疯玩一阵跑回去,大伯会把兔肉扯下来喂到几张小嘴巴里,剩个骨架,慢慢咂摸着滋味儿喝两盅酒。也想连老爷子说的,咂得滋滋儿响。
“咱们带回去,也烫一壶酒。”王连生笑道。
连老爷子看他一眼,点头赞同:“好!吃这个得配老白干儿,才够味儿。”
王连生也笑着点头附和。
两人在前头有说有笑的,后边珍妮与一群干部走在一起,却没什么共同语言。
这拥挤杂乱,在珍妮眼中颇为肮脏的集市,还有那些身上带着补丁,灰头土脸的乡下人,还有路边随便一栓的牛马牲畜,这环境太落后、太肮脏了,让她很有些不适应。
连老爷子兴致这么好,她不好反对,却也悄悄拿了块手帕捂着口鼻,让淡雅的香水味儿遮掩住骡马牛驴的屎尿骚臭气,一边脚下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地面的坑洼,甚至是牲口的排泄物,每 第二天,连老爷子没再出门,说是前一天累了,要休息两天。
王连生暗暗松了口气,恢复了他按时上下班的生活。
却不想,只隔了一天,领导就找到了王连生,悄悄地询问:“你知不知道连老爷子去了哪里?”
王连生有些懵:“我几次接触,都是和大家一起,并没有私下往来,并不了解他要去哪里。”
领导见他脸色不好看,连忙伸手按住他道:“你别误会,不是说你有什么私下往来,只是,这人在咱们这里,接待好是咱们的份内工作,也不能让人四处乱走不是……毕竟,是米地回来的,还是不能放松警惕那根弦儿……”
后面这一句,是压低了声音附耳说的。
王连生听得这话并不意外,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也仅是知道该注意些什么而已,连老爷子他是真不熟,去了哪里也他也根本不了解。
有了一次去农场的经历,王连生还是很谨慎地,思忖了一下补充道:“在车上,老人几乎不说话,偶尔说起,也是说离乡久了,特别想念家乡的人和物。这一点上,从老人昨天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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