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这么大张旗鼓。
有没有名分对他来说都一样。
在这节骨眼,还把自己是断袖的事告知天下,于他百害无一利。
当他得到消息,徵已经把话放出去了,除非时间倒流,否则根本收不回。
赵清慕举兵攻城前得到不少百姓支持,为他们打掩护。
南易躺在躺椅中望天,看着它一点一点变化,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心境居然莫名平缓了。
得者,时也。
失者,顺也。
就是可惜了进度条。
直到日落,南易去找徵。
他一如往常的伏案处理奏折。
南易问他这些都很紧急吗?
徵摇头。
让宫女太监都下去,那双修长的手搭放在腰带上,边走边解,漆黑的眸越发深暗。
跨坐在男人腿上,头微低,亲上那冰凉的唇,研磨了好久,唇角移到耳廓,嗓音很轻:“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是我跨越时空的爱人,不仅仅是任务。
放在少年腰上的手用力紧住,血管扩展,心跳加速,那种血液上涌的感觉冲破种种阻碍直抵进心脏。Μ.5八160.cǒm
历史重来。
不过短短一年,站在下方持刃的换成了赵宗七子,身后跟了好几个武将,其中之一便是虞将军。
徵坐在高位,沉稳镇定。
赵清慕:“不是你的位置,坐也坐不稳,快快束手就擒!”
徵唇角不着痕迹的轻扬了下,嗓音冷沉,“把人带上来!”
赵霄已经颓然到快认不清了,长须满面,眼神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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