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伤口,你说呢?”
“她不让我上药,我也没法子,这么拖下去只怕真的是要留疤了。”
瞧着他的神色,李彻微微蹙起眉头,继而听他又道:“你不去看看?”
话音落罢良久,李彻深深吸了口气,眸中隐隐泛起一抹思量,却仍旧没有开口应声。
“你真的削了长安侯的职?”楚青河试探着问了一句,座上的李彻回过神,启唇轻声回道:“我也是情非得已。”
楚青河撇撇嘴,随即扬了扬眉峰,颔首轻叹道:“那你就打算这么躲着她?”
见李彻眉目间又多了几分犹豫,楚青河不禁又道:“容貌可是一辈子的事,就算你不嫌弃,可他人会怎么说,就不用我学给你听了吧?”
“她身为一个女子,往后又该怎么面对这外面的流言蜚语。”
听罢他这番话,李彻似有若无的叹了一声,随即起身欲要往外走去。
“哎。”楚青河将他唤住,从袖中取出一只银盒递了过去:“有话好好说,别伤了人家的心。”
李彻敛眸瞧了一眼,继而接过,向他看了一眼,转身往殿外走去。
……
甘凤殿
侍卫守在门外,脸上皆挂着一抹复杂的神色。说到底今日的事还是因他们二人而起,心里终究是难以抚平这份不安。
正当两人忐忑之时,便见李彻自院门外走来,两人连忙跪地行礼:“参见皇上。”WWw.GóΠъ.oяG
李彻未瞧两人,径自抬步迈进殿中。
正此时,月龄瞧见自殿外走进的男人,连忙快步跑进里面回话:“娘娘,皇上来了!”
柳素倚坐在榻上恍若未闻,只凝眸瞧着一处,未肯抬眸半分。
不多时,李彻自殿外走进,一个眼神便将宫人遣退,随即走上前去。
他将目光停留在柳素脸颊的伤口,随即扫了一眼她微白的面容,拂衣坐在榻边,打开药盒替她上起药来。
冰凉的药膏和着男人温热的指腹落在脸上,柳素心口却忽而泛起一阵抽痛,随即启唇轻道:“放我走吧。”
闻言,李彻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抬眸间正对山她微红的双眼。
他沉默片刻,随即放下手,将药膏放在一旁:“每天涂三到四次,很快就会好。”
“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做这个皇后了。”她沙哑的轻语让李彻心头忽而一滞。
“你好好休息,若是想出去,就让他们陪你。”李彻说罢,别过头便要起身离开,却被她一把抓住衣袖。
“我说……我要离开。”身旁的女子声音中隐约带着几分颤抖,似是在压抑着哽咽。
李彻双手紧握,眉目间隐约蹙起一丝阴霾,随即将她的手拂落,看着她泛着氤氲的眸子,沉声一字一句道:“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朕,无论你愿不愿意。”
“任何人,都别想把你从朕的身边夺走。”
他深邃的眸中泛着浓浓的冷意,并不给面前女子一分一毫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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