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等在宫门外的柳廷川见状,不禁微微眯了眯眸子,眼神中露出浓浓的警惕。
“侯爷,留下轿子,这一切皇上都可以既往不咎。”溪叠眉头微蹙,一字一句说道。
闻言,柳廷川不由得握紧手中的佩剑,缓缓开口道:“她是本侯的女儿,皇上既不待见她,本侯便将她接回安葬,有何不妥。”
听罢,溪叠不禁又道:“侯爷,看在柳家世代忠良的份上,皇上已经做了退让,侯爷若执意如此,就不要怪卑职得罪了。”
话音方落,柳廷川已然率先拔剑出鞘,下一刻便与侍卫交起手来。
远处城墙之上,负手而立的李彻静静看着这一切,身后的四喜不时瞟上一眼李彻的神情,缓缓开口道:“皇上,长安侯手中如今仍旧握着柳家军,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只怕会对皇上不利啊。”
听得他略有点拨意味的话,李彻眼底划过一抹凛然,随即缓言道:“即刻派人搜查长安侯府,将侯印与兵符一并给朕带回来。”
“是。”四喜俯首间,唇角浮现一抹得逞的笑意。
待他离开后,李彻侧目瞧了一眼,眸子里浮现些许盘算,继而将手指放到唇边。wap.gΟиЪ.ōΓG
只听得一声鸟鸣似的哨音响起,此时城墙之下,柳廷川等人便已被侍卫制服。受伏的柳廷川往城墙之上瞧了一眼,在黑暗中似与那双眸子隔空相视。
……
翌日,长安侯被押入大牢的消息便在朝中传开。
金殿之上,众臣许久未见李彻的身影,足足等了有半个时辰,才见四喜姗姗来迟的上殿回道:“各位大人,皇上身子抱恙,今日免朝。”
听罢,陆云深与他不经意对视一眼,随即眼中划过一抹思虑。
待众人纷纷走出殿中,一名小内侍便上前将最后走出金殿的陆云深唤住:“宁安侯请留步,公公请您御园一叙。”
闻言,陆云深微微颔首应下,随即跟着内侍往御园的方向走去。
等在御园廊亭下的四喜瞧见内侍领着陆云深往此处来,下意识抬眸往四周瞧了一眼,随即上前去迎。
“侯爷。”瞧着四喜俯身行礼,陆云深缓缓开口道:“什么情况?”
四喜向内侍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退下放风,继而与陆云深走进亭中,紧接着将昨夜发生的事同他仔细讲了一遍。
听罢,陆云深眸中微微泛起思量。
“长安侯虽说十分宠爱柳素,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忠义之士,能做出这种事来,总觉得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待他话音方落,四喜目光微微一顿,随即开口又道:“依奴婢看,倒也未必。”
“这全京城谁不知,柳家向来是最护短的,况且这段时日宫中发生的事,长安侯也知道不少,这么联想下来,长安侯能做出此举也是情有可原。”
“而且,这长安侯向来仗着自己手握兵权无人敢惹,在前朝之时就没将太上皇放在眼中,如今皇上才登基不到一年,他自也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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