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幸亏没有异味儿,要不然他们都以为墙上涂的粑粑了!
权秀抬头看了看房顶,那房梁都是漆黑一片的,也不知道是干啥来着?不会是在这屋里头熏猪肉来着吧?
最可恨的是地上的地砖都给起走了,坑坑洼洼的,屋里边儿还没有院子里边儿平整。
挺好的二十多平的大屋子被隔成了七八间,比港城那边的劏房还要紧凑。都是用石棉板子隔开的,还不如木板子,至少木板还能劈了当柴火烧。
这些石棉板子就是直接戳在那里,上边儿还粘着报纸,那报纸都是黑黄黑黄的,也不知道在屋里抽了多少烟。
有的里面还有些破鞋烂袜子的,那真的就是破鞋,有的就剩一个鞋底子了,那鞋底子也都磨穿了。
看着那些东西。权秀好悬没吐了。
王老太太也知道这屋子太烂了点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们要是想要我就给你们便宜点儿,这房子位置好,别人家卖都要三千多,给你们两千五,五百块钱给你们收拾房子用。”???.
居委会主任道:“这价格真挺便宜了,这房子收拾好五百都用不了,就是麻烦点儿费点儿时间。
而且这位置也好,一边儿这家也是个隔出来的小院儿,住着两口子都是老师。
另外一边儿没有邻居,那后头就是一个湖,因为也没有路,怕这胡同里的孩子不知道轻重,跑到湖里头去给淹着,就堵上了。”
权秀点了点头,这位置确实不错,而且这墙也高,他们想干点儿啥也方便,别人也不知道。
就是这个胡同这边有一条路就好了,直接就能出去,不用再走那么远回来。
对他们来说也无所谓,他们也不一定在这边住,就算回来一会儿,也就回港城那边了。
就是这房子要重新收拾的话,也不是一个小工程,估计他们开了学都收拾不完。
看他们这就准备定下来了,郝宏军有些咂舌,两千多块钱对他来说那真的是天价了,毕竟他前两年工作的时候,一个月才挣个二三十块钱。不吃不喝十年才能存下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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