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纯妃妹妹真是够忙的,都这个时辰了才回来。本宫还以为等不到你了呢。”
“正打算派人去皇上那里问问,是不是给纯妃妹妹批了假,准你出宫探亲了。”
苏婉宁微笑着对皇后行了一礼,不管何时,苏婉宁都不会让人在礼数上挑自己的毛病。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不知皇后娘娘在景仁宫久等,有失远迎。”
“只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事大可派人去御花园那边的暖阁找臣妾,今日臣妾在那边,全宫没有人不知道的,随意打听一个都清楚。”
言外之意,皇后你自愿在这里等着的,现在跟我甩锅我可不接!
富察韵月并没有苏婉宁想象中的那般生气,反而笑的更加灿烂了几分。
“母后给你和苏家女眷们开放了暖阁看戏的事情本宫自然知晓,只是本宫虽然有事,倒也不好扰了你同家人团聚。”
“这后宫妃嫔见娘家人本就艰难,没道理因为一点儿小事打扰了纯妃好不容易的团圆,”
“毕竟,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团圆,还得看纯妃你的运气如何呢,你说是吗,纯妃?”
苏婉宁微微眯起眼睛,“皇后娘娘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不必如此打哑谜。如今这景仁宫里没有旁的妃嫔在,皇上也是没在此处的,皇后娘娘不必如此顾虑。”
“还是说,皇后娘娘顾左右而言其他,就是担心皇上在此处,您下不来台?”
苏婉宁别的没学会,扎心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
皇后紧紧握着拳头,原本要暴怒的脸色突然一转,笑的比之前还要灿烂几分。
“听说你今日打发了一个小贵人坐你的轿撵去了皇上的御书房,可有此事?”
苏婉宁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忍住想要当场翻白眼的冲动,苏婉宁优雅的微微颔首,“是啊,贵人想要去皇上这里,可却身子虚,臣妾借她轿撵一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皇后忽然将茶盏放在了身后小丫鬟手中的托盘内,苏婉宁直接看乐了。
“哟,皇后娘娘是有多小心谨慎,就怕在景仁宫里中了毒啊?”
“臣妾景仁宫里的茶水皇上喝得,皇太后娘娘也喝得,独独皇后娘娘喝不得。”
“这知道的是皇后娘娘谨慎,到哪里都是自带茶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上次景仁宫里莫名其妙出现的毒物,与皇后娘娘您有直接关系呢!”
富察韵月彻底冷静不下去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朝着苏婉宁狠狠地飞了一个眼刀。
“既然纯妃妹妹如此不为自己考虑,就莫要怪本宫不客气了,带走!”
兰儿刚想要上前阻拦,便见苏婉宁给她使了个眼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第795章 苏婉宁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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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秒懂,准备悄悄溜出去搬救兵。
却不想人还没挪出正厅呢,就被外面皇后娘娘的两个嬷嬷走进来给按住了。
“纯妃这是要做什么?想要让你的宫人出去通风报信吗?”
“如今兰儿出不去了,你宫里的小风子也被本宫带来的人给按住了,这宫里还有哪个得力的奴才敢忤逆本宫不成?”
“哼!将这两个忠心耿耿的奴才一并带走!本宫今日就好好审上一审!”
因着是在宫门下钥后,皇后才带着苏婉宁一众人离开的景仁宫,在后宫中自然没闹出动静来。
只不过像是皇太后与皇帝这种眼线众多之人,自然也是能收到消息的。
只不过皇太后现在是礼佛时间,除了皇帝的安危外,什么事情都不能送到皇太后面前去。
皇帝此时也在连夜和大臣们在军机处议事,说着金川那边的战事,自是不会有人现在送消息过去的。
于是,苏婉宁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被捂着嘴同皇后离开景仁宫,到了钟粹宫。
苏婉宁并不是一个没头脑之人,一路没有做无谓的挣扎,免得更加吃苦头。
只是心里还在默默想着,到底是谁给皇后如此大的勇气,敢这样大剌剌的将自己给带走,完全不担心皇帝与太后问责。
难道是今日那个小贵人的事情?
可为了一个低位妃嫔与自己对上,苏婉宁直觉皇后应当没这么蠢。
可能是那小贵人前些日子尚算得宠,有了身孕后被打入冷宫,惊惧之下滑了胎?
是了,也就只有在子嗣问题上,皇后敢如此上纲上线。
可苏婉宁没想到的是,自己想的还是过于简单了。
等到苏婉宁到了钟粹宫,在皇后的重重盘问与审讯下,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后,皇后也怒了。
“别以为你是纯妃,上了皇家玉牒,本宫就不能奈你何!”
“如今贵人入冷宫滑了龙胎,又被人暗害,一杯毒酒送上了西天。”
“纯妃,据本宫所知,贵人虽然嚣张跋扈了些,可真正对上的也只有你一人罢了。”
“你如今所做的事情不只是要了她腹中胎儿的性命,断了与你不是一条心的宫中妃嫔的子嗣,扰乱我大清皇家后代的延续!”
“如今为了掩盖你犯下的罪行,还要杀人灭口,可真是好阴狠的手段,好毒辣的心思啊!”
苏婉宁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严重。
可那贵人有没有身孕,苏婉宁自是不清楚的。
至于被毒酒毒死的事情,就更加莫名其妙了。
自己陪了娘家人一整天,就连兰儿都是一直在身边从未离开的。
唯一离开过的小风子还是同吉祥一起送贵人去御书房就回来的,更不会有机会去做那种事。
更何况冷宫距离御花园的暖阁也不近,自己就算是坐着撵轿来回也得大半个时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后娘娘人证物证什么都没有,就打算按照你自己的想象治臣妾的罪,到底意欲何为?”
“此事臣妾只觉皇后处决不公,臣妾请求在皇上和皇太后面前对质。”
“皇后娘娘,容臣妾提醒您。您是大清皇后不假,臣妾也是大阿哥、五阿哥、和婉公主的养母,三阿哥、六阿哥与璟玔公主的生母。”
“您若是非要私下里动什么手脚,想来应是有许多人不答应的。”
苏婉宁的底气就是这么足。
皇帝是很多人的夫君,皇太后是很多人的婆婆,她比不起。
那孩子呢?
整个后宫如今算上过继来的和婉公主,名义与亲情上与自己有关的孩子就有六个。
如今后宫之中满打满算才七个孩子,谁敢与苏婉宁抗衡?
皇后就算是占天大的理,也不得不掂量着办。
毕竟苏婉宁的孩子可不都是六阿哥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孩童。
更别提此事皇后并不是完全占理,若想屈打成招反而容易出反效果。
就在皇后气的面色铁青,迟迟下不来台的时候,钟粹宫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喏声。
“陛下驾到——”
皇后的脸色瞬间惨白,瞪向苏婉宁的眼神中似是有怒火一般。
“好啊纯妃,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就是不知到底是哪个人这般多事!”
很快,皇帝便到了正厅,见到的就是跪在地上哭泣着说自己毫不知情的苏婉宁。
再一低头仔细看,见苏婉宁的碎发微微散乱,眼神中也写满了害怕,不由心疼起来。
皇后此时目瞪口呆,她完全不知道纯妃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刚刚还和自己正面刚的苏婉宁,此时嘤嘤抽泣,看起来更加柔弱可怜,就连她见了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些。
再一看跟着皇帝一同来的和婉公主,皇后还有什么不懂的?
原来还不等皇帝处理完军机处的事,暗卫不敢打扰皇帝,可和婉公主想着要救自己的新母妃,也没管那么多。
将事情同皇帝说过后,皇帝便丢下了一军机处的大臣们继续商讨,自己则带着和婉公主快速到了皇后的钟粹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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