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谅解道:“我知道你是担心着急,但是鹿鸣沧,你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给自己那么大的心理负担,回去好好休息吧。”
鹿鸣沧听季温暖让他离开,看了眼余玉秋,没有逗留。
余玉秋看着鹿鸣沧离去的背影,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鸣沧他的心思太重了,如果你的病治不好,他的心里负担就会一直存在,卸不下来,我总觉得他有点抑郁倾向。”
季温暖在面对鹿鸣沧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抑郁二字,但是余玉秋提起,她想起他总是温和的笑脸和忧郁的眼眸。
“善良重情的人,对自己要求高,才会容易抑郁。”
余玉秋继续道:“他父亲的所作所为,让他失望透顶,但是墨族以孝治族,他从小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他和你不一样......想想他的生活,真的一直都很痛苦矛盾,我也不知道怎么开解他,我看着他笑的样子,总觉得心酸。”
余玉秋满脸的无奈,又叹了口气,“你和涂山说什么了?他态度转变有点太大了。”
季温暖让所有的人退下,“告诉他你没结婚,我也不是你的孩子,还有老族长的事,我也说了,他现在应该对你满心愧疚,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怎么挽回你挽留你,这就是他借着我向你表心意呢。”
余玉秋皱着眉头瞪大了眼睛,小声责怪道:“你疯了,你说我没结婚就没结婚,怎么把你不是我女儿的事也和他说了?万一--”
“没有万一!”
季温暖打断余玉秋,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不会有万一,师父,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个明明相爱还有孩子,还会分开二十年吗?因为不信任,你们只是爱着对方,但是因为身份的缘故,却从来不肯信任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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