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守着,主仆二人直接推门,进了内房。
“严阳殇!”舒芫茹掀开床帘,窗外隐约的天光,让她好像看到床上没有人。
邱嬷嬷提着灯笼,往床上一照,床上空空的。
枕头上却放着一封信!
阳殇不孝,母亲亲启!
舒芫茹心中的不安加重,她拿起信,赶紧拆开了。
“母亲,儿不孝,儿要离开静江了,此去一别,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儿不能在你床前尽孝。
你告诉祖母,让她别泪汪汪,她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踏踏踏……
“舒芫茹。”
舒芫茹回头一看,是一辆驴子,冲她喊的是林青禾。
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严阳殇跑了,你快去带我去追他!”
林青禾手一伸,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给拽上了驴车,“相公!”
“驾!”左容赢往驴屁\/股上拍了一下,小黑驴红着眼睛,撒开了蹄子在街上踏踏踏的狂冲。
背着行囊,出了城门的严阳殇,忍不住地回头看看,
这毕竟是他生活了十九年的地方,家人朋友几乎都在此,此去一别,也不知还有没有归期!
他本想让自己的眼睛多看看这些回忆,不料这一回头,看到了舒芫茹那母夜叉坐在一辆驴车上。
她攥着拳头,指着他咆哮道:“敢抛下我,你死定了!”
严阳殇身缠了颤,背好行囊,不要命似的就往离他最近,水流甚急的东江跑去。
严阳殇扒开了几个站在岸边,等待渡船到对岸的人,“让开让开!”
他独自上了船,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金子,“船家船家,立马启程,立马就走!”
“不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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