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在一片哭啼声中,严阳殇的大伯严白民,惋惜悔恨地叹一口气,他出口安慰着,“以前那条水路是有海盗水匪。
暮将军过来驻扎后,海面已经平息了好多年。
也都问过了东阳江那边附近的渔民,大家都说近日没有看到过海上有什么异常。
阳殇脑子活,他知道他逃跑的事败露了,说不定是半路上故意让商船改了航线……”
费氏在严白民的解释下,啼哭得更是悲伤,“一定是舒芫茹那个女人死纠缠他不放,那个女人就是克得时间看向了在嚎啕大哭的费氏。
“夫人身体不适,又伤心过度,看她哭得气都喘不上了,还不快给她揉揉肩,抚抚气,扶着她下去休息!”
对比站在她身侧站着稳当,吩咐丫鬟照顾费氏的妾氏,严老夫人更是觉得气不顺。
只会哭哭啼啼,半点主意都没有,一个正室还不如一个妾室稳当!
严老夫人收起了气急败坏的目光,“人都丢了七天了,舒芫茹的那嬷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有些可疑,叫过来问问话……”
俩人恰好都是坐外地货船丢的,船只的信息一点的都搜不到。
如事有因,肯定是熟人作案!
……
邱嬷嬷拴了门栓,认真地坐在桌旁。
在一盏油灯下,她将那一张皱巴巴的纸看了好几遍。
小姐和姑爷在岛上一点点的磨性子,关系比以前更融洽,她也是真的为他们高兴。
“小姐,磨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吧,你不在老奴眼下的每一天,老奴都吃不饭安不了心!”
“嬷嬷。”地文的声音突然地出现在了门外,她敲了几下门,“老夫人派人来了,说是要叫你过去问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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