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睁眼,带着浓浓的鼻音“嗯”了一声,慢吞吞从池子里起身……
……
裴景轩放下手里的书信,揉了揉胀痛发酸的眉心,问了一声现在什么时辰?
小庆子回了一声:“皇上,已经是亥时了!”
昨夜在围场一夜未眠,今日一回宫又马不停蹄处理了许多事情,裴景轩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些血丝。
小庆子见他不语,又小心翼翼问道:“皇上,您许久没有去玉泉池了,要不要奴才准备一番,您到玉泉池那儿歇息一番?”
裴景轩忽然想起刚刚被小人儿洒了一身热汤,还未更衣便收到了几封密函,让小庆子随意擦拭了一番,便急匆匆赶回了御书房,如今被小庆子一提及,只觉得衣裳皆是一股汤味。
裴景轩难得“嗯”了一声,小庆子面露喜色,难得皇上肯休息一下!
行至快玉泉池时,小庆子刚要开声,裴景轩抬手制止,冷冷开口道:“不用惊扰其他人,你伺候着就好!”
“喳!”
小庆子伺候裴景轩入了浴池,又小心翼翼在池边台上放置上几本兵书,那是裴景轩多年泡浴的习惯。
再抬头,裴景轩已经摊开双手靠在池边闭目养神,小庆子便蹑手蹑脚退了出去,生怕吵到了皇上,轻轻合上了门,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小厨房,准备茶点去了。
……
那一边,宫中的回廊里,沈如玥披着一件藕粉色披风,慢悠悠走着。
她刚泡完澡,小蝶又用披风将她裹得严实,说夜里有风,怕她受了寒。
她本就因为发汗而觉得闷热,如今又裹上了披风,更是觉得浑身汗涔涔,不过泡完澡就是这样的,她伸手想去拨动鬓边微微黏在脸上的碎发,一摸愣了下:“小蝶,我的耳坠子呢?”
小蝶提着灯笼靠近了些,小郡主的双耳上果真掉了一边的耳坠子,:“呀!是不是落在回来的路上了?”
沈如玥摇摇头:“眼下也没有什么睡意,我们便回去寻一寻,那是阿兄送的耳坠子,我喜欢的紧!”
“是!”
主仆二人沿着回廊走回了玉泉池,眼下并无人看守着,沈如玥软软道:“你在外头再仔细找找找,我去里头瞧瞧,兴许刚刚泡浴掉在里边了!”
轻轻推开了门,里边暖气氤氲一片,沈如玥慢慢走到了池子边,定睛一看,果真有个白玉坠子掉落在那处,她欣喜弯腰去拾,却没想到脚底一滑,还未惊呼,并径直栽进了水中,“哗啦”一声,惊起了一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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