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原本以为夜泽川会先把自己放下,结果他转拎为抱,一脸黑沉,步履如飞地将夭夭带去了他的房间。
他是一刻也不能忍受手中的口水。
“帮我打点水来。”
夜泽川声音冷得不像话,看上去十分糟心,但夭夭知道这个气不是对自己发的,因此她表现得十分乖顺,“伤口碰水容易感染,要不我直接给你上药吧。”
闻言,夜泽川用那双阴沉的眸子死死凝视着她。
就好像不给他打水,便誓不罢休的那种。
“行吧,我去就是。”夭夭表示她怂,伤口感染就感染吧。
小心翼翼地替夜泽川冲洗着伤口。
夭夭发现夜泽川手腕处有一排牙印,有一处被咬下了一块指甲大小般的肉,看上去有些吓人。
夭夭不悦,“林晓婉的牙是铁做的吗?咬人咬得这么疼。”
夜泽川蹙眉,“不疼,但是脏。”
后来夭夭帮他洗了三四遍他才肯上药。
“好啦。”上完药后夭夭又叮嘱道:“这几日伤口别沾水,药每天一换就好。”
夜泽川淡淡点头,而后抬眸,“你为何要单独去找林晓婉?”
据他所知林晓婉一直对夭夭不好,所以他不明白二人有什么需要单独谈。
想到这,夭夭觉得他得教育一番夜泽川,毕竟她去找林晓婉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
于是夭夭很直白的道:“我觉得你对林晓婉做的事情有些过分,所以我想去劝劝她。”
夭夭都已经准备好了承受夜泽川的怒火。
可夜泽川这次出人意料的没有发很大的脾气,只是些不解,“过分?”
看来林千然已经知道了他所做之事,但夜泽川本也没想过隐瞒,他做事向来自需对得起自己。
而且他往日里做的过分之事,多了去了。
例如他会将那些动不动就往她身上瘫的女人胳膊全给卸了,例如,若是有人招惹了他,他当即就会让他知道,得罪自己是多么不明智的一件事,而这些都还是摆在明面上的。
暗地里,他会将那些看不惯的大臣悉数拉下水,有证据的放证据,没有证据便诱导他们犯事,总之,惹他不快的人基本全都进了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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