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名披甲兵应声抬过来一个炭火盆,里面插了一个烙铁。一个人将烧红的烙铁拿出来,看着沙蓝溪等人。
“你们谁先来?”
“等等!”沙蓝溪叫停了披甲兵的动作。
“你又有什么事?”沙蓝溪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刺字,松老三已经十分不耐烦。
“不是说好要刺字,为什么要用烙铁?”沙蓝溪看到了烙铁,本就不满的情绪更加愤怒。
“这么多人,一个一个刺要刺到什么时候去?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还是用烙铁又方便又快。只是会有点疼,要难为你们忍一忍了。”松老三不以为然。
“只有奴隶印字才会用烙铁,刺字就刺字,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受这种痛苦。我们不是被拷打的犯人,更不是奴隶!”
“受了伤,回去养一养就好了。你们都是社兵,皮糙肉厚的,难道这点小伤也忍不得?我会叫大夫给你们一些伤药的,好得很快。”
“我们当兵打仗,不怕受伤流血,但也不是什么伤都可以受的。我想请问您,上面下令说要刺字,可有指定说是要烙字?”
“你这是对我的做法有意见,还是对上面的命令有意见?”松老三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上命所差,我等不敢违背。但是我想请您按照命令给我们刺字,不要用烙铁对待我们,给我们留一丝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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