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啊。”
后视镜里,张三坟似笑非笑的说:“你是殡仪馆的夜班管理员,这事该你来决定。”
我有点犹豫,其实我不想收这劳什子的残尸。
但赵非这孙子却极能拿捏人性。
他一眼就看出了我心软,正义感强,所以刚才闭口不提钱,只是拿着那一对母女的性命来说。
还别说,我不在乎那五万块钱,但要是因为我袖手旁观,导致那对母女死于非命,估计我会内疚一辈子。
我嘿嘿的笑,说:“老板,我有
“开慢点行不行?”
我没搭理他,但很快牧马人就上了平整的国道。
张三坟察觉到我不高兴,在那自言自语道:“其实残尸也没什么可怕的。”
“这玩意儿既然因尸体残缺作祟,就特别珍爱自己身体剩下的部位。”
“想解决这玩意儿,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汽油,一把火烧了最是方便。”
“要是没办法烧也不要紧,找冰柜,把尸体一块块捡起来冻在里面,谁还能收拾不下谁来?”
我暗暗好笑。
这算是变相的服软吗?
没想到老板平时稳稳重重的,内心里还有这么傲娇的一面。
说起来,他也不过二十四五岁,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张三坟又说:“这人呢,在江湖上混,最重要的就是讲规矩。我说了要带你一个晚上,就真的只能带你一个晚上。”
“多一天都不行。”
我默默地开着车,张三坟则在车后时不时的冒出来一句,有时候说关于残尸的各种应对办法。
有时候则是说干我们这一行的规矩的重要性。
我听着听着,车子已经到了殡仪馆的门口。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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