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弟打你!”
陈谨弈不以为然,“儿臣就不信父皇当年没有做过残害手足之事!”
“朕当然没有!”
齐南帝双目通红,白发多了许多,他扯着嗓子道:“朕!当年,当年夺位,靠的是实打实的功绩!朕与当年的陆老将军一起平定边境,开疆拓土!何曾手足相残!你几个皇叔如今不都在颐养天年?”
陈谨弈冷冷一笑,“就算父皇当年没有手足相残,那之后呢,之后您杀妻灭子,您又有什么资格说儿臣呢?皇叔们能颐养天年,那是他们知道收敛,三弟可不一样,他可是想争的!”
齐南帝怒目圆睁,死盯着他这个不知悔改的儿子,“朕的错朕已经认了!朕得了这个位置后,是变得狠辣多疑,而你……你还没得位呢,你竟敢……竟敢……你若是坐上这个位置,朕不敢想象这江山会变成何样!”
“儿臣这叫青出于蓝!为君者岂能软弱?皇权之争向来胜者为王,史册也该由赢家来写,父皇犯了大错,给了东厂太高的权势,这才让他们硬生生逼着您认错,儿臣将来继承大统,第一件事就是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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