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可是他这样对着她,她反倒有点紧张了。
所谓“君恩难测”,说的就是这个时候吧?
不过她也管不了许多了,反正是不怕死的,那么那点子紧张就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便索性抬手在下巴颏儿上搓了搓,江米面儿彻底成了江米条儿,她还大着胆子将江米条儿直接递到他面前。
“奴才是被司雀的爪子划了一道子,不过没破皮儿。可是奴才就是不想管着那小家雀,所以便想了招儿将伤口做得血淋些。所以皇上看见的‘皮开肉绽’都是假的。”
玄烨却没接她递给他的江米条儿,依旧只是眯眼看着她。
玛琭深吸口气:“没错,奴才这是犯下了欺君大罪。”
“皇上还为此拔了司雀的爪子,更撵了郭格格出宫……皇上现在可后悔了吧?”
她微微扬了扬下巴,撑起傲气儿:“司雀的爪子已经拔掉了,皇上来不及收回前言了;不过郭格格被撵出宫去,奴才知道她阿玛虽然在盛京当差,可是她们家毕竟是京包衣,所以她母家宅子还是在京中的,所以她现在人就在宫外不远。皇上现在想将郭格格重新再召回宫来,当然还来得及!”
玛琭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鼻子里多了些水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何必,自己又没什么委屈的,这是干嘛呢。
于是她使劲抽了抽鼻子,想了想,还是撩袍子跪地下:“此事都是奴才自己一个人的主张,与母家人无关。只求皇上要罚要杀都只冲奴才一个人来,别殃及无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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