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名儿给她安上了。
而传统满人的名字全都是以淳朴为本,生活中各种用品皆可为名,便连老汗王努尔哈赤,名字的满语本义也是“野猪皮”嘛。所以没人觉着这个名儿有啥不妥的,而且还相当不戳。
她当初刚懂这满语的含义的时候,还感谢她家老爷子没给她起个“醋瓶子”——毕竟老爷子当时管的是“酒醋房”嘛。
就因为她这个名儿,方才她说“玄烨嘴上挂个酒瓶”,丫丫就给想歪了去。
玛琭登时笑不可支,伸手从炕桌果碟子里抓了颗枣儿,照着丫丫砸了过去。m.
“你个小蹄子,浑想到哪儿去了!”
.
丫丫见玛琭笑了,她便也笑了。
上前来,轻声说:“方才小的真是担心死了……不过这会子见姑姑笑了,那小的心下就也有底了。”
丫丫抿了抿嘴角,悄然望着玛琭,“所以,姑姑并不担心皇上生气,是不?”
玛琭想了想,便也点头,“不能说一点都不怕,但是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怕。”
她毕竟要维护他天子的体面,所以表面上还是轻易不跟他顶撞的。
只是内心里呢,反正他也管不住,所以她还真没为他的喜怒而忧心忡忡过。
说到底,她是穿越女,她跟他的缘分,不过露水一场。
没那么挂心,就也没什么担心恐惧的。
丫丫垂首,将两手的手指头都攥了攥,“可他是皇上啊,是主子,姑姑为何不担心皇上生气呢?皇上生气,那便是祸事到了啊,不光是自己,还会连累家人……“
玛琭手指肚在坐褥上磨了磨。
坐褥上是织锦的套子,纹理凹凸分明,那清晰的界限感硌在指腹上。
她歪头低声道,“……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他是有一点,嗯,喜欢我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