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大皇子这话,两个宫女不敢再造次。
等人离开,苌弋才看向苌渊,“父皇,苌清一会儿便回来了。”
苌渊今天嗓子恢复了许多,正常说些话已经不成问题,只是身子依旧虚弱的很。
替他收拾好,碰到他的脸时,苌弋手上就沾了颜色。
眉头蹙了蹙,这才拿着手帕沾水,替他擦了擦脸。
才发现父皇脸上都是尉迟尧抹的东西。
苌弋:“……”
将人扶着出去,就看见匆匆忙忙冲过来的淑妃。
赵云碧跑过来,是因为苌桁刚刚被人捞起来,派人去太医院时,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太医。
心急之下,她能想到的只有苌弋。
去他殿中才发现人不在,猜想着人可能在这,便赶过来了。
可是在看清楚苌弋搀扶着的人后,赵云碧瞳孔缩了缩,“陛……陛下……”
苌渊睨了一眼门口的侍卫。
下一瞬,面前跪成一片。
“淑妃娘娘是为了阿桁的事?”
听到他的话,赵云碧才回过神,“阿桁落水,到现在还没醒,太医院无人理会,臣妾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来求大皇子。”
想到昨晚苌桁跟他信誓旦旦开口,他是擅长水性的。
应该不至于昏迷才是。
刚想着,赵云碧身后就传来声音。
“母妃!”
赵云碧身子一僵,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
苌桁这会儿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脸色红润,没有半点有事的样子。
苌桁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母妃,我没事。”
看看苌桁,赵云碧又看向突然醒来的陛下,心里有了答案。
面无表情的挣脱苌桁的手,嗓音清淡,“所以,今日的事都是大皇子一手策划?”
苌弋轻点头。
“事关重大,瞒着你是我的不是。”
赵云碧看向苌渊,“陛下无事便好,臣妾先回去了。”
冲几人行了个礼,赵云碧没看一旁的苌桁,转身就走了。
苌桁盯着她的背影,神色有些沮丧。
他就知道,母妃定是会生气的。
……
苌清从祭坛回来,已是午时。
百官跟在他身后。
今日不过是他册封太子,过不了几日,便是他登基称帝了。
这么快的速度,光是想想,苌清脸上的笑容就抑制不住。
半只脚踏入大殿,一眼瞥见座上坐着人。
笑容瞬间凝滞在脸上。
苌弋和吴远站在苌渊两侧。
苌清死死盯着座上的人,身侧的手蓦地攥成一拳。
怎么可能?!
他都快死了怎么可能还能坐在这里。
苌清没进大殿,百官也都停在了他的身后,只是座上的人,大家都看清了。
“参见陛下!”
身后百官齐喊,苌清耳朵一震。
“二弟,怎么不进来?”见他一动不动,苌弋眉眼含笑的看着他。
苌清视线和他对上,瞬间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
身后这么多人,他又不能当场发作,只能恨恨的咬牙。
“父…父皇,您身子怎么突然就恢复了,儿臣一直担心您。”
强撑着脸上的笑,苌清每往里走一步,都觉得脚下沉重万分。
苌渊没说话。
直到众人都进了大殿,跟在苌清身后的官员才谄媚的开口,“今日二皇子册封太子的大喜之日,陛下的病竟也突然好了,看来,二皇子真是得天庇佑……”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苌清转过身狠狠剜了他一眼。
吓得那官员立刻闭上了嘴。
苌渊坐在皇位上,看着苌清,讥讽着开口,“朕何时说过要立你为太子了?”
苌清面色一白,难以置信的看向苌渊。
他难道准备当众给他难堪吗?
“父皇,你刚醒,需要好好休息,还是不要太过操劳才是。”
“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扶陛下回寝宫歇着!”
两个宫人颤了颤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吴远站在一旁冷笑着开口,“二皇子,陛下从未下过旨册封你为太子,之前是陛下昏迷不醒,百官认为国不可一日无君,才推你上位,可如今陛下已经好好的坐在这里了。”
“你这仪式,也做不得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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