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书摇摇头,“他没说什么,只说跟你有了一点分歧,是我自己猜的。”
邬聿炀沉默着不说话。
“你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打仗吗?”
他大概能猜到邬聿炀在犹豫什么。
刚开始选择救他,就是要利用他打仗,只是现在性质却变了。
加上上一次在提到战争时,他就有意做了铺垫。
“脑子挺好使。”邬聿炀看着他,“嗤”了一声。
随即大掌在他头顶揉了揉,让他本就凌乱的头发更加没眼看。
”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会看着处理。”
屿书一把拍开他作乱的手,嫌弃的开口。
“我脑子一直都很好使,你什么眼光?”
看着他这会儿顶着个鸡窝头似的发型,邬聿炀满意的失笑。
“没眼光能看上你?”
屿书撇了撇嘴,“哪天真的应该带你这张嘴去开个光。”
没听懂他的意思,邬聿炀皱了皱眉,“开光是什么意思?”
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屿书慢吞吞的站起身。
“啧,看来元帅也有脑子不好使的时候。”
他一早上起来,到现在脸都还没洗一下,得回房间收拾收拾。
见他骂了自己就想跑,邬聿炀可没打算放过他,大手一揽将人圈进怀里。
他脸上的表情屿书再熟悉不过,客厅还有佣仆守着。
屿书抬手捂住嘴,“邬聿炀,我牙还没刷呢!”
目光落在他通红的耳根上,邬聿炀嘴角的笑意更深,抬手将他捂着的手拿下。
“没事,不嫌弃。”
周围还在干活的佣仆:“……”
这会儿大气都不敢出,抓着手上的清扫工具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发出点什么声响,扰了元帅的雅致。
到时候自己的小命不保。m.
只是。
阿澈少爷一走。
就连几个佣仆也觉得,这段时间笼罩在别墅上端的乌云似乎正在慢慢散去。
……
屿书最后还是被邬聿炀抱着上楼洗漱的。
拉克希。
甘狄听命办事,一下战舰,真就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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